狗鼻子啊,剛剛舉行完祭祀儀式,正準備甩開膀子大幹一場,這麼快就湊上來了?
蘭朵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以為然地說:“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有什麼風吹草動,能瞞得過我們嗎?”
也對,突騎施是西域第一大部族,到處都有它的眼線,滷鹽的工具有些特別,容易引人注意,蘭朵只要稍稍打聽一下就能猜出。
看到鄭鵬沒說話,蘭朵知道自己猜對了,頓時一臉興奮地說:“聽族中的老人說,西域有白色的金山,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鄭鵬,你的運氣真不賴,去到哪裡都讓你找到商機,不過你的膽子還真是大,這鹽可是朝廷的,是皇上的,私挖就不把鹽池使來找你麻煩?要知你現在可是戴罪之身,再授人以柄就不好了吧?”
相處了這麼久,彼此都很熟悉,蘭朵一開口,鄭鵬就知她打什麼小算盤,有心逗她說:“郡主的話,也有一點道理,依郡主之見,應如何處置?”
“簡單,讓本郡主入一股,這樣你可以躲在身後,就是上面追查下來,天可汗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西域誰都給幾分面子突騎施,無論是購置或出售都不難,怎麼樣,合適吧?”
大唐再次對鹽管理,西域是管理的薄弱之處,一來西域勢力眾多,情況複雜,難以管理,二來西域可以說是產鹽的空白區,無論是質量還是產量,可以忽略不計,退一步來說,就是真有人盯上,自己也可以說為了振興突騎施所用,要知突騎施受襲後元氣大傷,朝廷正在全力安撫,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會為難自己。
突騎施和葛邏祿原是大唐在西域的左膀右臂,葛邏祿突然背叛,大唐肯定更倚重突騎施,蘭朵對此很有信心。
鄭鵬自顧坐下,一臉正色地搖搖頭:“郡主的好意,心領了,不過這鹽礦已經有主,就不打算再其他人入股。”
蘭朵楞了一下,有些不肯相信地說:“鄭鵬,聽你這話是要吃獨食?你就不怕有人找你麻煩?”
依鄭鵬爽快的性格,蘭朵本以為鄭鵬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畢竟鄭鵬沒有拒絕的理由,心裡都在盤算佔多少份子,沒想到鄭鵬一口拒絕。
“只要不往自家拿好處,他們能找什麼麻煩。”
“鄭鵬,你的意思是,你做這麼多,不是為了自己?”蘭朵有些驚訝地說。
“這是西門四軍的營地,營地裡發現的東西,自然是整個西門四軍擁有,哪能讓我一個人吃獨食呢,他們到這裡也不容易,訓練很辛苦,處境也很危險,其中不少還是家中的頂樑柱,讓他們多分一點補貼家裡,可以讓他們更安心訓練。”鄭鵬有些動情地說。
看到蘭朵的神色有些失落,鄭鵬眼珠子轉了轉,很快說道:“郡主不要失望,就是不能入股,我們也有其它方面可以合作。”
“怎麼合作?”蘭朵一下子來了精神。
眼鄭鵬合作了那麼多,自己就沒吃過虧,再說鄭鵬的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裡真有礦鹽。
鹽是生活的必需品,在西域把鹽稱為白色的金子,可以當成硬通貨存在,鄭鵬在這裡弄出鹽,這可是一筆好買賣,別的不說,光是運輸成本就省下一大筆。
“簡單,我有鹽,你有渠道,我挖,你賣。”
“沒問題。”蘭朵滿口答應。
“不要答應得那麼快,我有條件的,怎麼賣,往哪裡賣,你要聽我的。”
“只要有錢賺,全聽你的,行了吧。”蘭朵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這些事以後再說,快,帶我去看看,看看白色的金山是什麼模樣。”
想不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也有鹽礦,蘭朵只看過煮海鹽、鹽井汲鹽,還沒看過挖礦鹽,很想看看鹽山是什麼樣子,馬上催鄭鵬帶她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