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賞臉”鄭鵬沒好氣地說:“算了,他就那尿性,李千騎使不賞面,三位一定要賞臉喝幾杯薄酒會。”
唐寬、楊基和黃聰對視一眼,很快,楊基幹咳一聲:“喝酒需要一個好心情,我們三人這酒能不能喝成,得看鄭千騎使了。”‘
鄭鵬看看三個神色怪異的傢伙,無奈地說:“不知怎麼做,才能讓三位老前輩有一個好心情呢?”
只是區區一支小隊,靜待訊息就是,唐寬等人親自到這裡,鄭鵬一早就覺得有些小題大作,現在算是露出狐狸尾巴。
黃聰笑容滿面地說:“都說鄭千騎使是出色的智將,不如你來猜猜,怎麼能讓我們三人有好心情。”
“三位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現在就讓人準備房間,讓三位好好休息一下,順便給三位加個枕頭,相信休息完畢,肯定有一個好心情。”鄭鵬笑嘻嘻地說。
加枕頭的含義,楊基知道,聞言左右打量一下軍營,虎著臉說:“營中還有女人?某可以參鄭千騎使一本。”
軍營軍紀嚴明,不允許帶家眷,更不能收藏女人,楊基就是管不了羽林軍,可他有上奏的權利。
鄭鵬馬上解釋說:“不敢,說準備房間,就是在於闐城內準備,城裡才有這種消遣,營中絕對沒有,楊御史不相信可以隨便檢視。”
唐寬沒好氣地說:“行了,鄭千騎使,別耍嘴皮子,以你的智慧,肯定猜到我們想要什麼,對吧。”
“就是,我們能不能喝酒,鄭千騎使,你說吧。”楊基似笑非笑地看著鄭鵬。
那目光,就像黃鼠狼看著雞一樣。
鄭鵬嘆了一口氣:“三位都是朝中重臣,錢財不缺,官場上的事我又無能為力,想來想去,能讓三位感興趣的,估計是望遠鏡那新玩意了,對吧。”
三人說話的時候,不時把目光放在阿軍身上,他們並不是對阿軍有興趣,而是對他別在腰間的望遠鏡有興趣,都用動作暗示得不能再明顯了,鄭鵬哪能猜不到。
“沒錯”楊基撫掌笑道:“鄭千騎使,這玩意是你做出來的,做出來還不止一個,想必對你來說不成問題吧。”
鄭鵬有些猶豫地說:“這個...”
“別婆婆媽媽的,放心,我們三個不會白要你的,某給你一匹極品的大宛馬。”
“某用一套金絲甲跟你換,重量只有普通內甲的三分之一,又軟又堅固,刀槍不入,不怕水火。”
“西域一對十三歲的孿生姐妹花,怎麼樣,心動吧,不行再加一名美女。”
望遠鏡做出來後,三人都體驗過,當場就愛不釋手,鏡身是黃銅打造,值不了幾個錢,但是那兩塊從沒見過的玻璃讓三人啄磨不透,他們從沒見過如此漂亮、純淨、晶瑩剔透的東西,看到鄭鵬猶豫,主動提出交換。
就是喜歡,也不能強取豪奪,再說以鄭鵬的背境,三人也不敢強搶。
鄭鵬看了看楊基等人,從三人眼裡看到的都是期待,突然哈哈一笑,爽快地說:“千金易得,知己難求,難得三位看上我搗弄出來的小玩意,談這些就是不給我面子,說什麼也要三位老前輩有個好心情,答應了,一人送一個望遠鏡。”
楊基聞言臉上一喜,馬上說:“那匹馬在於闐鎮寄養,某馬上差人給你送來。”
“金絲甲就在行李中,某這就讓人取來。”唐寬不甘落後,生怕鄭鵬拒絕一樣。
鄭鵬連忙打斷道:“三位,剛才說了,是送,再提換字我可就真生氣,望遠鏡你們就別指望了。”
望遠鏡很巧妙,但成本很低,鄭鵬也不差那點東西,乾脆送他們,賺個人情也不錯。
楊基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樂呵呵地答應。
不管怎麼樣,東西到手,目標達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