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貫不多,王進海在官場經營多年,特別是有岐王作靠山,這筆錢他自己也拿得出,可一百二十萬貫實在太多,就是王進海一時也不住主意。
主要是這盤買賣幕後主人是岐王李業,王進海只是一個傀儡,這麼大筆的賭注,不好拿主意。
看到王進海有些猶豫,鄭鵬呵呵一笑:“王參軍怎麼啦,不是說有身份的人不能小家子氣嗎?是拿不了主意還是怕賠不起?沒事,都是圖一個樂子,只要王參軍開口,我少下一點也是可以的。”
王進海心中一動,最後哈哈一笑:“開店的不怕大肚漢,能收下注的,哪能怕客人下得多呢,不就是一萬兩黃金嗎,某收了,要是鄭千騎使不介意,我們就白紙黑字,簽字畫押。”
少下一點?
這是故意嚇唬自己?然後自己找臺階下?
王進海在羽林軍十多年了,有錄事參軍的便利,對羽林軍各營瞭如指掌,火狼營的實力是排在前列,猛虎營就是主力全在,實力也是倒數一類,現在一下子損失二名主力,而鄭鵬不懂裝懂,快要比賽還在瞎折騰,說一萬兩黃金,十有八九是煙幕,嚇唬自己。
以為一萬兩黃金自己不敢收,正好,自己將計就計,收下。
差不多是白送的錢,不要白不要。
鄭鵬心裡暗笑,不過表面還有故作驚訝地說:“一百二十萬貫,王參軍,你確認要接受?”
“接!”王進海斬釘截鐵地說。
王進海的行動很快,他低頭吩咐幾句,很快有下人拿來協議,鄭鵬看了無誤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簽字畫押。
平時收賭注,大多是口頭協議,最多就是出示一個憑證,但是這次賭注過大,雙方都怕對方不認帳,一致同意籤協議,這樣另一方想不認也不行。
“嘻嘻嘻,鄭將軍,祝你好運。”簽完協議後,王進海表示非常滿意,走之前還對鄭鵬笑臉相對。
在王進海眼裡,鄭鵬就像一尊財神爺。
“王參軍,承你貴言,也祝你好運。”鄭鵬也面帶笑容地說。
雖說在王進海眼中那是強顏歡笑,說不出的勉強。
羅千走之前,看著鄭鵬,張張嘴想說什麼,可最後什麼也沒說。
“祝你好運。”唐超倫走之前,搖了搖頭,拍拍鄭鵬的肩膀,一臉同情地說。
不用說,在他眼中,鄭鵬成了受人擺佈、衝動無腦的傻子。
“鄭千騎使,這,這...是不是有些魯莽,火狼營馬球隊,實力遠遠在我們之上啊。“吳浩一臉緊張地說。
就算不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隨便下個一千幾百貫就行,可鄭鵬一下就是一萬兩黃金,作為現任馬球隊長的吳浩,感到自己肩上的壓力大增。
要是連累千騎使輸十萬貫,後果怎麼樣吳浩還真不敢想。
“鄭千騎使,王參軍是故意用激將法激你的。”
“就是,王參軍最擅長就是這招。”
“這下怎麼辦?”
“十萬貫啊,夠我花十輩子了。”
“千騎使上當了。”
在場的馬球隊員紛紛議論,就是陸進也有些遲疑地說:“千騎使,這事要不要重新考驗一下?”
雖說陸進知道鄭鵬聰明能幹,但這麼多人都說鄭鵬衝動,讓陸進的信心也動搖起來。
就怕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看到一眾部下關切地目光,鄭鵬哈哈一笑,一臉輕鬆地說:“不過是區區一萬兩黃金,我還輸得起,再說了,只要比賽還有一刻沒結束,結果都存在變數,你們就不盼我好?”
頓了一下,鄭鵬一臉神秘地說:“說不定,我賭中了呢?一百二十萬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