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時候了,還玩。
“那,打擾大哥和大嫂了。”鄭裡有些感激地說。
“一家人不說二家話,小香,帶他們下去休息一下。”
阿香和鄭萬、鄭裡前腳一走,綠姝一臉奇怪地說:“夫君,你這樣嚇二位小郎君,這樣不好吧。”
鄭鵬大手一揮,隨口說道:“看他們那得意勁,現在不給敲打一下他們,指定要惹事。”
蘭朵不知什麼時候進來,開口說:“的確要敲打一下,鄭鵬你的兩位堂弟,的確有些變了,年輕人不看緊一點,到時一大攤爛事要收拾,那時就慘了。”
“郡主,你知道什麼?”鄭鵬忍不住問道。
蘭朵左右看了一下,小聲說道:“本郡主的胭脂用完,讓人去平康坊附近那間週記胭脂鋪買,我的人告訴我,他看到你的兩位好堂弟從麗春院走出,估計昨晚風流了一晚,風流快活完再來找你。”
還有這事?
鄭鵬當場就皺起了眉頭。
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移,鄭萬和鄭裡這二個小傢伙,什麼時候學鄭程那一套,膽子肥啊,來到長安不先找大哥,而是先去體驗長安的“繁榮娼盛”?
不知不覺,這二人也到了這種可以紈絝的年齡。
不行,得管管他們,不能由他們胡來,讓黃三去打聽一下,查清楚,要是真的,就是不揍這二個傢伙,起碼在經濟上封鎖一下。
看他們沒錢還怎麼風流。
鄭鵬心裡為二個不爭氣的堂弟生氣,可不想在蘭朵面前認輸,臉上不動聲色地說:“郡主的訊息真靈通,真是有什麼風吹草都逃不過郡主的法眼。”
蘭朵有些不屑地看了看鄭鵬,很快撇撇嘴說:“鄭鵬,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不對,是本郡主之腹,我可沒空去盯你的兩個好堂弟,真是無意中看到的。”
“是,是,是,是我錯怪郡主了,請郡主海涵。”好男不跟女鬥,鄭鵬選擇息事寧人。
聽到鄭鵬服軟,蘭朵很快有些得意地說:“鄭鵬,其實你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哪句?錯怪郡主?”
“非也”蘭朵搖搖蔥白小手說:“上一句。”
“真是有什麼風吹草都逃不過郡主的法眼?”
“錯了,再上一句。”
“郡主的訊息真靈通?”
“對了”蘭朵滿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鄭鵬有些不解地說:“此話何解?”
“因為本郡主不僅知道你的兩位堂弟去了平康坊,還知道你在西域的那些老部下,陸軍、曹奉、周權一行十多人,昨晚在春風樓把花魁紅牌都包了。”
“什麼?”鄭鵬吃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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