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時候,不小心扯到屁股的傷,當場忍不住輕哼一聲。
這一叫,又讓綠姝和林薰兒好一陣擔心,鄭鵬好不容易才把他們勸住。
看著綠姝和林薰兒又是關切又是心痛的眼神,鄭鵬心中一曖,這種被人關愛被人寵的感覺太好了。
然而,在這種溫馨的場面突然響起一個不是很和諧的聲音:“鄭鵬,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下記住打了吧,看你以後敢不敢花心。”
都不用抬頭,鄭鵬一聽聲音就聽出是蘭朵的聲音,抬眼一看,只見蘭朵筆直地站在哪裡,有些鄙視地看著自己。
幾天不見,蘭朵好像又漂亮了,面容還是絕美中帶著冷豔,身材還是那樣挺撥誘人,特別是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長腿,總讓鄭鵬想起圓規。
“郡主,你誤會了,我也是被人陷害,要真是你所說的那樣,哪裡還能有命回來。”鄭鵬苦笑地說。
作為男人,碰上這種事,就是做了,打死也不能認,更何況現在沒做呢。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沒出息,一隻巴掌拍不響。”蘭朵抬高頭,有些理直氣壯的說。
鬱悶,這些話本是鄭鵬的口頭禪,沒想到被蘭朵拿來擠兌自己,鄭鵬只能無奈地說:“那,不解釋了,郡主知道我是一個正直的人就行。”
看到蘭朵還有想反駁的意思,林薰兒馬上打圓場:“都別站在門口了,那麼多人看著不好,先進屋再說。”
綠姝也開聲附和:“都進去吃飯,今天廚房做了很多好吃的。”
進了屋,眾人小心翼翼把鄭鵬放在林薰兒一早鋪好被墊的床上,綠姝、林薰兒又是一番詢問安撫,還讓香草堂那個做過御醫的黃郎中給鄭鵬檢查、上藥,這才稍稍消停下來。
三人說了一會貼心的話,鄭鵬開口問道:“好了,我沒什麼事,趁著這個機會,把郭大哥也弄到了猛虎營,有他在,不僅多了一層保護,還省了不少事,現在訓練巡邏什麼的,都扔給他。”
林薰兒高興地說:“郭大哥文武雙全,辦事又穩定,有他在,我們也放心。”
“是啊,要是郭大哥早一點去,夫君肯定不會被人陷害”綠姝有些不高興地說:“都是阿軍不好,警惕性太低,讓夫君一個人去涉險,幸好沒出什麼事。”
“阿軍表現不錯了”鄭鵬連忙他阿軍解釋:“當時是我讓他在外面等的,與他無關,每個人都有不周全的時候,這件事不能怪他。”
綠姝看了看窗外,小聲地說:“夫君放心,我就是隨口一說,心裡並沒有怪他。”
阿軍自跟鄭鵬來,出生入死,兢兢業業,好像勞模一樣的存在,鄭鵬的安全都交在他手上,綠姝怕阿軍或綠姝聽到心裡不高興,以後護衛的時候不夠盡職。
鄭鵬岔開話題道:“我不在的時候,家裡的一切還好吧?”
“好,挺好的”綠姝馬上應道:“酒坊又增加了三十人,懷恩現在籌備在杭州再建一個分店,擴大規模之餘,也節約很多運輸成本,不過建還是不建,還得夫君拿個主意。”
“想法不錯”鄭鵬肯定地說:“蘇杭一帶是漁米之鄉,糧食豐足,水質也好,釀酒能降低成本,釀出的酒可以就地銷售,也可以利用四通八達的水路銷往四面八方,很好,讓懷恩作一個仔細的計劃讓我看看。”
“嗯,知道了,夫君。”綠姝高興地說。
懷恩是跟綠姝一起過來的家奴,看到自己的人爭氣,受到鄭鵬的誇獎,綠姝也臉上有光。
正當林薰兒也想贊幾句懷恩時,門外突然傳來門子阿權的聲音:“少爺,鄭萬和鄭裡兩位小郎君到,正在門外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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