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都坐下後,蔡嘉開口說道:“今日敲鼓召集諸位,主要是今天請到一位特別的客人跟諸位分享他的人生經驗,而這位客人,想必在座都不會陌生。”
話音一落,不少人臉上出現期待的神色,都在心裡猜想著是哪位人物值得祭酒這般鄭重其事,只有孫耀州和王進業的臉色有些異樣。
孫耀州的眼神是典型的羨慕妒忌恨,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那個坐在宴會最角度的小賤商,搖身一變成為長安炙手可熱的人物,還能堂而皇之在國子監分享自己的故事。
當日自己眼中的兩者的距離,現在正好換一個位置。
王進業一臉陰沉,在他看來,鄭鵬這有辱斯文的人,讓他在國子監這種神聖的給國子監上下、包括自己在內講話,心裡非常憤怒。
特別這個人還是太原王氏共同的敵人。
“祭酒,你快點公佈吧。”
“是啊,是什麼樣的人物讓祭酒把授課都中斷呢?”
“你們看,臺下那個,不是鄭將軍嗎?他是武將,怎麼來國子監?不會是他上臺講話吧?”
“別的武將,肯定奇怪,不過這個人是鄭鵬鄭將軍,某可是一點也不好奇。”
“那是,鄭將軍作的詩不多,可每一首都是上上之品,還譜寫了大唐的新軍歌,就是本公子也唱得熱血沸騰。”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蔡嘉大聲地說:“長安大才子、右萬騎中郎將兼令押千騎使鄭鵬,雖說是武將,可他創作出很多的作品,有兩首還編入了國子監的教材,現在有請鄭將軍給諸位分享一下他的創作經歷。”
這個鄭鵬,真不是走過場的。
蔡嘉話音一落,現場響起一片掌聲,還有人大聲歡呼起來。
鄭鵬由一個小人物,開掛一樣,升官封爵、當上大將軍,出任千騎使,迎接五姓女,走上人生巔峰,成為很多年輕人心中的偶像,就是在國子監也有很多崇拜他。
別的不說,光憑一張臉就可以縱橫平康坊,各大花魁不要錢還倒貼上去,可以說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鄭鵬臉色有些緊張地走到上面,看了看有些熱情高漲士子,心裡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沒想到在國子監還有這麼高的人氣。
“肅靜!”場面有些亂,馬上掌管風紀的助掌出現,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等眾人安靜下來,鄭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諸位先生,還有國子監的生員們,應蔡祭酒之邀,分享一下我的人生歷程,要是說得不好,還請諸位多多包涵。”
蔡祭酒一邊拍掌一邊說:“鄭將軍真是謙虛,辛苦你了。”
看到蔡嘉拍掌,在場人紛紛跟著拍掌。
掌聲過後,鄭鵬笑著說:“在座的都是大唐的未來的棟樑之材,我也不知說些什麼好,談不上指教或導引,訓話更是擔當不起,不如這樣吧,諸位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好了,就當是聊聊天吧。”
沒想到鄭鵬這麼好說話,一眾生員紛紛喝采起來。
坐在最前面一個錦衣的貴公子站起來,對鄭鵬行了一禮,開口問道:“鄭將軍,請問你有多少個紅顏知己?”
“哈哈...哈哈哈”
現在暴發出一陣鬨笑聲,眾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鄭鵬。
對年輕的小夥子來說,年輕的美女帶著無窮的吸引力,對縱橫平康坊的鄭鵬充滿好奇和羨慕,猜想鄭鵬有多少個紅顏知己,這是很多生員在茶餘飯後討論的問題。
特別是碰到那些心生愛慕卻又不能輕易親近的花魁,總想著要是自己是鄭鵬多好。
都不用費心思,那些花魁哭喊著倒貼過來,就是想想都覺得過癮。
蔡嘉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大聲訓斥道:“李元順,這裡是聖賢堂,說話注意分寸。”
“學生知罪。”李元順看到蔡祭酒不高興,馬上認罪。
正當蔡嘉想再訓幾句時,鄭鵬開口道:“蔡祭酒,交給我就行。”
看到鄭鵬表態,蔡嘉猶豫一下,最後輕輕地點點頭。
勸服蔡嘉後,鄭鵬淡然一笑說:“年少有些荒唐,說出估計諸位不相信,我現在只有一房嬌妻和一位紅顏知己。”
尋花問柳都是逢場作戲,要說紅顏知己,郭可棠算是一位,不過這話不能亂說,要知郭可棠快要成親,要是傳出去,讓那些聽風就雨的人知道了,說不定要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