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買酒,對了,兄臺,在這裡排這麼長的隊,是有善人佈施嗎?”阿貴老老實實地說。
長安權貴富豪雲集,不少善男信女會在節日裡佈施,或是送衣或是送物,有的還送錢,阿貴一看到這麼長的隊伍,馬上就動了心。
“布有什麼特色?都排隊等著買那種新酒,你也是來買酒的?”
阿貴老老實實地說:“昨天沒買著,回去捱了訓,今天早些來。”
“那還楞著什麼,快點排隊吧,都是等著買酒,快排吧。”
“要不,兄臺,你幫買我十壇,一會我請你喝酒,請兄臺一定要幫個小忙。”阿貴看看那條越來越的長隊伍,靈機一動,討好地說。
真要排,不知要排到什麼時候呢。
“不是不肯幫”那人雙手一攤:“剛才貼了告示,那種新酒就叫白酒,由於存貨量不足,每人限購二升,別說十壇,就是讓你一升都不行。”
“限購?這是有錢往外推嗎?是不是價錢問道,只要買到酒,價錢好說。”阿貴驚訝地說。
別人店鋪是怕別人不上門,哪有人不想做買賣的,還限購呢,二升能幹什麼?
“呵呵,人家就是不答應,剛才有人砸了一砸五十兩重的金元寶想買酒,沒想到連人帶金元寶都扔了出去,店家可說了,要是不服可隨時報官,不用說,人家的後臺肯定很硬。”
阿貴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後面的隊伍越排越長,也顧不得再說什麼,連忙跑去排隊。
這種酒還沒正式開售,就在長安大才子、鄭鵬的燒尾宴出現,不用說,明眼人都看得出酒坊和鄭鵬的關係不淺,阿貴的主人只是一個五品長史,就是搬出名頭也沒用,還不如乖乖地排隊。
巳時才開售,可還沒到辰時就大排長龍,由於每人限購二升,一些豪門大戶為了多買一些,把家中的健僕、奴婢都派來排隊,以至隊伍從崇化坊一直廷伸到西市,由於人太多,現場有上百名武候維持秩序。
長長的隊伍,簡直就是最好的廣告效應,人們紛紛打聽發生什麼事,得知出售連皇上、朝中重臣都讚不絕口的烈酒,不少人紛紛加入一眼看不盡頭的隊伍,還有很多人小聲議論:
“什麼事,這麼多人,有善人派錢?不會吧,好像錢將軍府上的管家也在排。”
“這不是善人派錢,是名仕酒坊正式售賣新酒,對了,叫白酒,都等著買回嚐嚐呢。”
“白酒?沒聽過說啊,是什麼酒來的?”
“那是酒坊給酒起的名字,據說是根據那酒的特點起的,別的酒不是多雜質就是五顏六色,可這新出的白酒,據說和泉水一樣清澈,酒勁還大,還說是男人就該喝白酒。”
“對對對,燒尾宴上倒了那麼多大臣、將軍,就是白酒的功勞,很多人都喝到吐,還一個勁說好。”
“是嗎?某也排隊,買回去嚐嚐滋味。”
一夜時間,白酒從無到有,成為長安的名酒,還是限量銷售,僅僅半天的時候就售賣一空,還有很多人請求預留和合作等等。
鄭鵬都開始考慮擴大規模、增派人手了。
長安城內熱鬧非凡、歌舞昇平,而在荒涼、孤寂西域,有一隊人正押著由上百輛馬車組成的車隊,默默地向著于闐鎮的方向進發。
領隊的人,正是一臉疲憊的崔希逸。
崔希逸現在的身份一名營正,能讓崔希逸親自護送的,就是兵部派人送來一種名為水泥的戰略物資,事關重大,又要暗中進行,經過討論後選中崔希逸負責。
現在這種名為“水泥”的物資,是兵部眼中的秘密武器。
剛進于闐鎮的勢力範圍,哨兵就上前大聲稟報崔希逸:于闐鎮的守軍就在前面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