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紅雀有些無言:這個鄭鵬,哄女子真有一手,自家小姐都讓他迷得不知西東了,不過,他這招還真讓人難以招架,換作自己也招架不住......
很多人覺得鄭鵬起名字有些隨意,有種變著花樣調情的感覺,一旁的姚崇突然大聲說:“好,這橋的名字起得好。”
要是別人,會以為他是有心拍馬屁,不過說話的是姚崇,高力士一臉好奇地問道:“姚開府,這好在哪裡,還請不吝指教。”
兩大人物都開口,現場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姚崇,想聽聽他有什麼見解。
姚崇是前任宰相,不僅地位尊崇,本身也是一個公認的才子。
乾咳了二聲,姚崇這才搖頭晃腦地說:“《詩·邶風·靜女》寫道[靜女其姝],這姝字有美好的意思,鄭將軍把這橋命為迎姝橋,除了向天下宣告他迎娶嬌妻崔綠姝的喜訊,也有祝願博陵父老鄉親迎接美好生活的意願,可謂一箭雙鵰。”
高力士反應最快,聞言馬上撫掌說道:“好,鄭將軍不僅命名得好,姚開府學富五車,也好。”
崔羽也讚道:“老夫還以為飛騰對姝兒一往深情,沒料想還有這麼一層含義,哈哈哈,好,都好。”
眾人也紛紛鼓掌喝采起來,就是鄭鵬也不得不跟著拍掌。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鄭鵬也暗暗佩服:說真的,自己就是想向綠姝表表心情,成為一段佳話,讓後人一踏上這座橋,就想起自己跟綠姝,沒想到給過姚崇這麼一說,突然變得高大上起來。
有這份學識和反應,難怪姚崇在官場上幾經起落屹立不倒,就是退下來還能得到皇帝的信任。
高力士笑著對鄭鵬說:“鄭將軍,姚開府說中了嗎?”
鄭鵬忙向姚崇行了一禮:“姚老學富五車,我的一點點小心思在姚老面前無所遁形,佩服。”
這一聲佩服倒是出自內心,姚崇這麼一說,間接拉高了自己的聲望。
姚崇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地神色,很快擺擺手說:“過譽了,只是湊巧想起,歲月不饒人,比不上你們這些少年郎了。”
眾人也跟著陪笑起來。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聲問道:“鄭將軍,你這橋用的是新物料,我們聞所未聞,敢問一聲,這橋牢固嗎,要是倒塌了怎麼辦?”
這話一出,全場一下子靜了下來,幾個博陵崔氏的核心人員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崔偉一邊張望一邊大聲吼道:“誰,剛才是誰在亂嚼舌頭?”
說話不分場合,剛剛說這是天下第一橋,是鄭鵬給博陵父老鄉親的禮物,也是他跟綠姝兩情相悅的見證,傳出去必成一段佳話,在這麼好的日子裡,有人張口就問“倒塌”的問題,不是詛咒也大煞風景。
崔偉跟崔源關係很好,把綠姝也視作自己的親孫女,聞言當場暴怒起來。
要是讓他找到哪個亂嚼舌頭,少不得要抽他兩記耳光。
不僅崔偉發飈,人群裡也紛紛指責起來:
“誰說的?大好日子說這話,得掌嘴。”
“就是,說話不經腦子嗎?”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真是太煞風景。”
“鄭將軍多好的人啊,自己出錢出力為博陵建橋,還有人說這種話,是人嗎?”
“鄭將軍是我們博陵的女婿,哪個說他壞話就是跟我們博陵的老老少少過不去。”
人們一邊為鄭鵬抱不平,一邊想找滋事者,可是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剛才說話的人。
這時崔源站出來,大聲地說:“諸位靜一靜,靜一靜。”
等到現場靜下來後,崔源大聲說:“剛才那位說話不好聽,但並沒有過錯,他的擔心很有道理,新的物料,新的建橋手法,沒人知道最後效果會怎麼樣,不過,請諸位放心。”
說到這裡,崔源把聲音提高八度:“一會讓接親的隊伍先過,隊伍那麼多人,那麼多車嫁妝,算是對迎姝橋的一個考驗,除此之外,我們博陵崔氏還會用最重的馬車拉最重的東西,給大橋來一個終極測試,確認安全了,再讓博陵的父老鄉親過橋。”
頓了一下,崔源繼續說:“萬一這橋沒透過考驗,某,崔源在這裡保證,無論花多大的人力物力,一定給博陵的父老鄉親建一座又大又堅固的大橋。”
崔源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熱血沸騰,在場的人忍不住給他大聲喝采起來。
郭子儀輕輕碰了一下鄭鵬,小聲地說:“三弟,你這個便宜大父,為了你,還真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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