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女不僅精通琴棋書畫,從小就教導怎麼相夫教子、打理家務,娶了五姓女,不僅多了一個大靠山,還有一筆豐厚的嫁妝,換哪個不心動?”
“天啊,數了一下,都拉了八十多馬車,現在還沒拉完。”
“這就叫完?出閣這位崔小姐是三房的一根獨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聽說從頭到腳像首飾、衣裳、鞋襪就準備了十八套,剛剛訂婚,三房就在元城附近給她置了八個田莊,還有很多店鋪,像僕人、馬車、各式名貴藥材、衣裳、首飾、傢俱等等,衣食住行都妥善安排,可以說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想想吧,光是綢緞就拉了十二車,哪有這麼快拉得完。”
“就是,到時各房、親朋戚友還要添嫁妝,到時拉彩禮的馬車更多。”
拉著嫁妝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從崔府的偏門魚貫而出,引起眾人一陣又一陣的感嘆,雖說很多好東西放在箱裡看不到,但是什麼也別說,光是這些馬和馬車就值不少錢。
隊伍不急不徐地向陵河的方向走,當鄭鵬一行抵達迎姝橋時,博陵崔氏大當家崔羽,崔氏三虎崔源、崔雄、崔偉,李成義、姚崇、高力士等人已經在橋頭的方向候著,陵河兩岸,密密麻麻全是人。
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一是看這座號稱天下第一橋的大橋到底怎樣,二是看看博陵崔氏二女之間的賭約誰勝誰負。
此時大橋尚未投入使用,兩邊橋頭都用柵欄圍著,橋面也用布擋著的,讓人看不清它的真實樣子。
這麼多人等自己,就是為了看大橋揭幕。
鄭鵬連忙跳下馬車,急走幾步上前,連連向他們行禮。
一番客套後,崔源有些神色複雜地看了鄭鵬一眼,開口道:“吉時已到,揭幕吧。”
“是,大父。”鄭鵬應了一聲,扭頭大聲說:“吉時已到,開橋。”
鄭福聞言,馬上大聲跟著說:“開橋!”
一聲令下,負責守橋的人,有人把攔在橋頭的柵欄搬走,有人把遮住大橋的布扯上,人多力量大,不一會,除了橋頭石碑上蒙著的紅布沒拉下,大橋上所有的障礙物全部清走,當大橋完好地展示在眾人面前時,很多人忍不住驚呼起來。
河水湍急的陵河上,大橋就像一條橫臥在河面的巨龍,橋面筆直,橋面是橋墩,橋墩與橋墩之間還有弧圓形開拱,設計簡穎大方,看起來賞心悅目。
令人驚訝的是,橋面不僅增設了欄杆,竟然還有綠化,種了不少花,明眼人看出,長得高的是桂花樹,遠遠看去還能看到五顏六色的菊花,還有不少花草,不過遠遠看不清。
現在是秋季,桂花飄香,菊花看開得也很燦爛,桂花樹、菊花、大橋在河面相映成趣,一時間不少人都看呆了。
李成義吃驚地說:“這,這是橋?太奢華了吧。”
普通的橋,為了儘可能利用橋面空間,連欄杆都省下,鄭鵬不僅做了欄杆,還在上面修了花壇、種了花,看著橋上盛開的桂花,應是直接找成年桂花樹,整株運來種下,明顯花了很多心思。
高力士感嘆道:“橋上把馬車和行人分開,考慮得很周到,還在行人道上鋪了青石板,更顯得他用心。”
就是崔羽也說道:“把一橋變成一景,費心了。”
崔源曾幾次偷偷遠遠觀看,都看得不真切,這是他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迎姝橋的全貌,心中那份震撼難以形容,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本以為鄭鵬修一座可以普通的、可以過人的橋,雖說很牢固,但樣子不會很漂亮,對橋來說,實用為主,鄭鵬建的橋,竟然這麼漂亮。
天下第一橋啊,崔源心中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