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鵬關切地問:“老管家,沒事吧?”
“終於盼到少爺來了,有點激動,託少爺的福,老奴沒事,老奴向少爺問安。”鄭福邊說邊向鄭鵬行禮。
鄭鵬忙扶住他說:“好了,你也知本少爺不喜歡這一套,起來說話。”
“是,少爺。”
“工作準備得怎麼樣?”
“回少爺的話,水泥運了三千袋,像碎石、沙子已備好,按少爺的吩咐,碎石全部挑過,那些河沙也用篩網篩過,都堆在哪裡。”
順著鄭福指的方向,鄭鵬看到,不遠處,兩種物料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沙石的旁邊,還有很多臨時搭建的木棚,要是猜得不錯,應該是存放水泥特意起的。
鄭福做事,讓人放心,鄭鵬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工匠都到位了嗎?”
“因為上元節的關係,很多人請假回去,現在還有一半人沒回來,少爺放心,他們會在五天內全部到齊。”
“我要你砌的那個高爐,砌好了沒有?”
“按少爺的吩咐,砌好了,就在不遠處的山腳,讓泥瓦匠搭了一個大工棚,還加砌了圍牆,老奴派了可靠的人看著,誰也不讓靠近。”
鄭鵬滿意地點點頭說:“很好。”
陵河的跨度太大,無論是木橋還是石橋,要麼不夠穩妥,要麼就是不夠信心,搗弄出水泥後,鄭鵬決定建造一座超時代的鋼筋水泥大橋,要造鋼筋水泥大橋,鋼筋是重點,為了得到合格的鐵條、鋼筋,需要著手改造鍊鐵的設施,高爐鍊鐵是最簡單、也最容易獲得合格材料的方式。
當然,也是眼下最適宜的方法。
鄭福猶豫一下,然後小聲地說:“少爺,老奴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說吧。”
“河寬水急,一說要陵河修橋,很多會修橋的匠師都直搖頭,不知少爺有幾分把握在這裡修一座大橋?”
“五成吧。”鄭鵬保守地說。
鄭福臉色一滯,想了想,壓低聲音說:“會不會太勞師動眾,這橋還沒開工,花費的錢款已經海了去,別的不說,光是那三千袋水泥,從元城運到博陵,光是運費就花了一千多貫,再加上工匠的工錢、飯錢、購買各種材料、搭棚築房等開銷,已經花費近六千貫了。”
知道鄭鵬跑到這裡修橋的目的,鄭福覺得,自家少爺都鑽到牛角尖去了,現在都花了近六千貫,往後不知還要花多少才能打住,有這筆錢,為什麼不做一些簡單又體面的事。
把錢花在這裡,能不能修成,還是一個五五之數,沒必要冒這個險。
鄭鵬看了看風光如畫的景色,突然開口問道:“鄭福,本少爺問你,你說一個人最大的成功是什麼?”
“少爺,你說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吧。”
鄭福馬上滔滔不絕地說:“一個男人最大的成功,自然是升官封爵、封妻廕子,開枝散葉。”
這話說得很有水平,把事業、家庭和未來展望都包括了,這是一個典型的“華夏夢”。
“本少爺跟你有點不同”鄭鵬把自己說過的話再說一遍:“我認為一個人最大的成功,就是世界因我的存在有一點點不同,嗯,世界的意思就是全天下。”
鄭福的意思,鄭鵬明白,其實鄭鵬可以取巧,也就是費點錢的事,可知道自己和綠姝在大唐引起巨大的注意力時,決定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把水泥這個劃時代的發明推出去。
把水泥成功推出去後,這不僅僅是一門賺錢的買賣,水泥的出現會在大唐產生顛覆性的影響,讓強盛的大唐如虎添翼,變得更強大、更讓每一個大唐人驕傲和自豪。
既然命運讓自己來到唐朝,鄭鵬總想為心中的大唐做些什麼,這樣才不枉到這裡一趟,想來想去,最後決定利用自己知道的科學知識,讓大唐變得更加富強、更加繁榮。
也許,這就是時代的責任。
鄭鵬的話有些深奧,可鄭福卻是明白了,聞言身體打了一個激靈,看著鄭鵬的目光也變得崇拜起來:“少爺,你是想成為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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