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還真讓蘭朵給唬住,鄭鵬楞了一下,揮揮手:“這一把作廢,大夥把自己的賭注拿回,我要跟郡主單獨玩一把。”
眾人紛紛把自己的錢拿回來,然後退到一邊,有些複雜地看著鄭鵬和蘭朵,看看這事怎麼收場。
蘭朵可是郡主,突騎施的郡主,要知突騎施是大唐穩定西域的中堅力量,皇上對突騎施恩寵有加,少爺真把郡主得罪了怎麼辦?
鄭冰和林薰兒都想勸架,可都給鄭鵬的眼神給逼退。
連贏十一把,邊收錢邊笑自己手背,鄭鵬一點脾氣也沒有,現在輸錢就耍橫,別人難說,可鄭鵬就不慣她。
“郡主,你真要賭?”
“賭!”
鄭鵬皺著眉頭說:“錢還說好,壓多少賠多少,這大活人真不好算多少啊。”
“哦,是嗎”蘭朵有些倔強地說:“那你說本郡主值多少。”
“郡主性子有些嬌蠻,可怎麼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在人市,像這種姿色的女子,沒一千幾百....”看到蘭朵快要從眼晴冒出的怒火,鄭鵬馬上改口:“當然,像郡主這種金枝玉葉,根本不能用價格去衡量,郡主說多少就多少。”
頓了一下,鄭鵬馬上補充道:“我可不想被御史彈劾,先說哦,要價太高我可玩不起。”
蘭朵翻了翻白眼,然後咬著牙說:“不多,要是本郡主贏了,輸的你雙倍還回來。”
“要是郡主輸了呢?”鄭鵬追問道。
“任你處置。”蘭朵斬釘截鐵地說。
“好!”鄭鵬當場答應,然後拿起骰盅用力搖了幾下,啪的一聲放在桌面上:“一把定輸贏,郡主,你可以下注了。”
“太白兄,你怎麼不勸勸”郭子珪有些擔心地身邊的李白說:“這事弄不好,鄭公子要倒大黴的。”
跟郡主賭,無論輸贏對鄭鵬來說都不是幸事,弄不好就折在這裡。
李白搖搖頭:“郡主就是認定鄭公子不敢把她怎麼樣,這才肆無忌憚,我們想得到,鄭公子肯定也想得到,輸了也就一萬多貫,對鄭公子來說只是九牛一毛,要是贏了....嘿嘿,太白也很好奇,面對這麼一個國色天香的西域美女,鄭公子怎麼處置。”
說話間,蘭朵已經開口:“無論你怎麼搖,本郡主就押魚,開吧。”
把自己壓出到現在,蘭朵的手還真沒離開過魚的圖案。
這妞還真把自己跟“魚”槓上了。
鄭鵬看著蘭朵:“郡主,想好了,真開?”
“開!”蘭朵紅著眼說:“少廢話,本郡主言出必行。”
鄭鵬作了一個手勢:“郡主,你自己開吧。”
真是羅嗦,蘭朵右手還按在魚的位置,站起來用左手揭開,當骰盅揭開的一瞬間,眾人清晰地看到她的臉色一變,變得蒼白如紙。
蝦,蝦,還是蝦,竟然搖出一個圍骰,除非買中機率很小的圍骰,要不然買什麼都輸。
蘭朵的眼神有點驚愕,好像不相信自己的運氣這麼差,回過神,咬咬牙,有些不甘心地站起來說:“本郡主輸了,鄭鵬,現在我任你處置。”
鄭鵬有些貪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蘭朵誘人的身段,猥瑣地搓了搓手,有些不敢相信地說:“任我處置?怎麼都行?”
“怎麼都行。”蘭朵眼裡露出一絲又羞又怒的神色,最後還是咬著牙說。
鄭鵬的動作太猥瑣了,活脫脫就是一個好色之徒,特別是他的眼神,好像要把蘭朵生吞活剝、要看穿衣服一樣,簡直就是“淫”光四射,蘭朵感到那目光落在哪裡,哪裡就有一種莫名的燥熱。
這傢伙,不會是被美色蒙了眼吧,林薰兒連忙拉著鄭鵬說:“少爺,你是跟郡主開玩笑的,對吧?”
作為幕僚,李白不能看著東家犯錯,連忙附和道:“以公子跟郡主的交情,只是鬧著玩的,呵呵。”
兩人的好意,鄭鵬卻不領情,笑逐顏開地說:“願賭服輸,突施騎的好漢都是言出必行,郡主巾幗不讓鬚眉,我可不能陷郡主於不義。”
郭子珪也急了,連忙問道:“她可是郡主,不能無禮,鄭公子你要幹什麼。”
鄭鵬直接無視他的意見,振振有詞地說:“放著這麼一個大美人,你說我能幹什麼。”
說完,扭頭再問蘭朵:“真的什麼都可以?”
“...可以”蘭朵臉色有點發白,語氣還有顫抖,可她的驕傲戰勝了害怕。
豁出去了,怎麼也不能丟了突施騎的臉面。
鄭鵬嘿嘿一笑,在眾目睽睽走近蘭朵,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說什麼眾人沒聽到,只是,所有人都看到蘭朵的俏臉突然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