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八百貫。”
價格有些交替上升,那個管家模樣打扮地人猶豫一下,開口道:“八千貫,不過我要三天時間籌錢。”
財產是由現金、田地、房子、金銀財貨組成,身家豐厚不等於有足夠的現金,把財產變換現金需要一定的時間。
黃三說對了,這座宅子不大不小,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看不上,來這裡的人,並沒想像中那麼富有。
一天內籌上萬貫現錢,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抱歉,奴家剛才說了,現錢,一天內籌齊。”
管家模樣的人點點頭,說了一聲抱歉,帶人轉身就走,另一個老者猶豫一下,也帶著下人離開,現場剩七人。
除去鄭鵬和黃三,還有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和一個隨手帶著扇子的貴公子,兩人各帶了一個隨從,還有一個是貴公子的掮客。
現在有效的最高價是六千貫,就是大腹便便的胖子所出。
一處二進二出的破宅子,賣六千貫是一個不錯的價錢,再高就有點雞肋。
看到沒人跟上,鄭鵬開口道:“八千貫。”
“九千貫。”胖子想了想,馬就加了一千貫。
鄭鵬猶豫地說:“一萬一千貫。”
“一萬二千貫。”胖子咬咬牙,再次加價。
這裡位置絕佳,除了可以住人,還可以隔幾個鋪位做買賣,經營什麼胖子都想好了,就開一間古玩店,這裡達官貴人多,肯定不愁沒客人。
“一萬四千貫”鄭鵬不急不疾地以二千的幅度加,以顯自己堅定的信心。
看得出,那個胖子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必要再報太高的價錢。
果然,胖子猶豫再三,最後對鄭鵬拱拱手,然後帶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胖子走後,在場還有五人,但買家只有鄭鵬和那位搖扇的貴公子。
就當鄭鵬以為順利拿下時,貴公子啪的一聲把手裡紙扇收起,不慌不忙地說:“二萬貫。”
都說不會叫的狗咬人,這傢伙一開始不動聲色,一張嘴就有勢在必得的氣勢。
黃三驚訝地說:“不會吧,這裡位置是不錯,可怎麼算也不值二萬貫啊。”
一下子加六千那麼多,黃三有點懷疑,眼前這個貴公子是不是託,和主家一唱一和,故意殺價,像安託提價這種事,在長安城可沒少見。
貴公子有些不屑地看了黃三一眼,也不說話,只是“啪”的一聲開啟紙扇,自顧搖起來,跟在他身邊的隨從一臉高傲地說:“我家郎君是大唐最大的馬商,每年收入何止百萬,對我家小郎君來說,區區二萬貫算什麼,”
原來馬商的兒子,難怪這樣才大氣粗。
馬是古代最得要的交通工具,養馬是一件苦差,而販馬商是一個暴利行業,成為販買商不僅要財大氣粗,還要有足夠的人脈資源。
鄭鵬懶得跟他吵,隨口說道:“二萬二千貫。”
不多,不少,還是再加二千貫。
這裡不僅地理位置好,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則貴,可以說是長安的“富人區”,衛生和治安都非常好,鄭鵬就看中這點。
差不多是在皇帝的眼皮底下,環境、治安能不好嗎?
販馬商賺的是暴利,鄭鵬賺的是一本萬利,現在滷肉的買賣越來越好,在大唐可以說一家獨大,每年分紅超過十萬貫,還有三寶號的利潤在,貴鄉產業的收益也不錯,對鄭鵬來說,錢是小事。
怎麼也不能差買宅子的錢。
貴公子瞄了鄭鵬一眼,面不改色地說:“二萬五千貫。”
二萬五千?那可是一百個二百五啊。
鄭鵬剛想叫價,屏風後面的範夫人突然說:“好,這宅子奴家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