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以後再說,我託你的事....”
“成功了九成”
鄭鵬驚訝地說:“成功了九成?什麼意思?”
張九齡笑呵呵地說:“飛騰兄,受你所託後,某第二天就登門,把機會把這事說了,崔御史並沒有反對,不過他說需要徵求一下崔小姐的意見。”
“廢話,崔源什麼時候會尊重綠姝的意見,分明就是託辭。”鄭鵬毫不猶豫地說。
“別急”張九齡分析道:“託辭其實是一個積極的訊號,起碼沒說反應,還說看好你們倆。”
鄭鵬撇撇嘴說:“那是他在吊我的胃口。”
有些隔閡,不是那麼容易分解,有些偏見,沒那麼輕易改變,特別是崔源在元城擺譜失敗、還不歡而散,鄭鵬早就猜到這件事不會太順利。
也算好訊息了,至少他很給張九齡面子,不僅順利接見,還罕見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張九齡安撫道:“其實也可以理解,崔御史是白頭人送黑頭人,把綠姝小姐視作掌上明珠,不忍她離開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從他的態度來看,這段姻緣只是早晚的問題。”
“是早還是晚啊?”鄭鵬苦笑地說。
自己的人生捏在別人手裡,鄭鵬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張九齡安慰道:“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依某看,崔御史心裡已默許了這樁婚事,可就是一些小問題還沒有達成共識,至於什麼問題,得看飛騰兄,因為你對他最瞭解。”
“明白”鄭鵬對張九齡拱拱手說:“子壽兄,你辛苦一下,跟他好好聊聊,看看他有什麼需要,什麼都可以談。”
元城把老小子得罪了,雖說是無意中,可以崔源那小家子氣,心裡肯定不爽,讓張九齡打聽出來。
“不辛苦”張九齡指著桌面那一堆寫著“風起”的字幅說:“到郭府提親,沒想到意外見識到王右軍的真跡,這一趟,值,太值了。”
能讓鄭鵬欠一個親,能跟博陵崔氏搞好關係,這已經很好了,沒想到在崔府還見識到王右軍的傳世真跡,張九齡感到自己賺大了。
特別是,這樁親事的成功率很大。
王右軍?
那不是書聖王羲之嗎?
鄭鵬心中一喜:沒想到老小子還有這種寶貝,到了後世,就是臨摹他的作品都能賣出天價,要是把真跡弄到......
一時間,鄭鵬思如電轉,腦中已經想著怎麼把這一幅書法作品成為綠姝嫁妝的一部分。
“飛騰,你...沒事吧?“張九齡開口問道。
“哦,哦,沒事,沒事。”鄭鵬回過神,連忙應道。
還說沒事呢,一臉盪漾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想到那個崔家小姐。
張九齡準備晚一點找鄭鵬說明情況,沒想到鄭鵬提前到了,這個小傢伙,都急成什麼樣?果然是年輕人啊,太沉不住氣了。
張九齡也不點破,拍拍鄭鵬的肩膀說:“飛騰放心,這件事某一定抓緊,爭取早日讓你抱得美人歸。”
難得有一個接近的機會,張九齡自然要好好利用,擴充套件自己的人脈。
說不定崔源心情一好,又拿出幾幅珍藏的字帖給自己觀摩,那就賺大了。
“子壽兄,太感謝了,我都不知說些什麼好,對了,那活動經費還寬裕嗎?”
“還寬裕著呢,放心,放在某身上。”張九齡拍著心口說。
一舉數得,就是不用鄭鵬提,張九齡也會上心。
兩人又聊了一會,鄭鵬也就告辭回家,得等上一段時間了。
無論崔源有沒有真徵求綠姝的意見,從長安到博陵路程不短,一來一回得不少時間,崔源怎麼也得拖上一段時間,自己就是急也沒用。
說不定自己越急,這老小子就越吊自己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