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進國子監讀書,那比在族學強多了,前途也一片光明,鄭孫氏能不開心嗎?
就是一旁的鄭長鐸也高興一邊點頭,一邊輕撫著下巴的長鬚。
沒什麼比看到家族一天比一天興旺、一天比一天有奔頭更幸福了。
“謝謝大哥。”兩兄弟異口同聲地說。
鄭元業有些妨忌地說:“飛騰,你這麼有本事,阿耶說得對,一筆寫不出二個鄭字,給你二弟也在國子監謀一個,打虎親兄弟,多一個人在長安幫你跑腿也好啊。”
“二叔,這事早就託過人了”鄭鵬面不改色地說:“國子監不是想進就進,不僅要關係,對學識、年齡也有限制,有時名聲也很重要。”
鄭元業張張嘴,想再說幾句,可看到鄭鵬似笑還笑的臉,張張嘴,最後什麼也說不出。
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以前對鄭鵬那麼差,鄭鵬現在成功上位,沒把自己趕出家門已是萬幸,哪裡還敢跟他談條件,還是低調一點算了。
不知為什麼,看到鄭鵬笑的樣子,鄭元業就有一種內心發毛的感覺。
好像在不經意間,鄭鵬已有一種讓人敬畏的上位者氣息。
鄭鵬也懶得理會鄭元業,看到鄭冰跟著父母一起,站得有些遠,調皮中又有些膽怯地看著自己。
也不知是不是伙食好了,心情美了,幾個月間,小妮子不僅長高了,身段和氣質也高了一個檔次,猶如一朵出水的芙蓉,越發招人喜歡了。
“四叔,四嬸,怎麼不坐下?”鄭鵬一邊走過去,一邊笑著說。
鄭元旺有些尷尬地說:“沒事,沒事,站一會就好,飛騰你和阿耶還沒坐下呢。”
“對,對,對,飛騰,我們站著就行。”四嬸鄭李氏也附和道。
鄭冰有些調皮地看著鄭鵬,小聲地說:“大哥,不年不節,怎麼請我們吃大餐呢?”
“如果我說,明天就回長安呢?”鄭鵬眨著眼睛說。
“大哥,你要回長安了?”鄭冰吃驚地說。
鄭元旺也吃了一驚,有些猶豫地說:“這麼快就回長安,飛騰,你回了長安,那....”
“四叔,你是想說小冰的事?”鄭鵬壓低聲音說。
“對,對,對,這事還得飛騰費心。”鄭元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當日鄭鵬霸氣擋了鄭冰的婚事,還揚言給鄭冰找一個更好的人家,這事鄭元旺一直記在心裡,眼看女兒一天天長大,鄭元旺早就想崔鄭鵬,只是這幾個月鄭鵬一直忙著修宅子的事,經常一起床就不見人影,然後大半夜才回,洗個澡就上床躺著,也不好在這種情況催。
聽到鄭鵬要回長安,鄭元旺生怕鄭鵬忘了這件事,忍不住提醒。
沒什麼比兒女的幸福更重要,以元城鄭氏現在名聲,找個好人家不難,但怎麼找,肯定沒鄭鵬找得好,因為平時接觸的人都不同。
“耶,你說什麼呢,女兒不理你了。”鄭冰俏臉一紅,跺了跺腳,紅著臉跑遠了。
阿耶也真是的,當著自己的臉說這種事,也不給自己留點面子。
“這妮子,越大越不聽話,大哥也不是外人,有什麼害羞的,沒點規矩。”鄭孫氏在一旁笑罵道。
鄭鵬笑著說:“四叔,四嬸,這事正想跟你們商量,元城這小地方太小了,好人家不多,我想把小冰帶到長安,你們也知道,長安青年才俊多...”
“那太好了,讓小冰去長安見識一下也好。”鄭元旺一口答應。
“四嬸的意思呢?”
鄭孫氏嚇了一跳,沒想到鄭鵬還會問自己的意見,聞言有些受寵若驚地說:“大...大事聽當家的。”
“那好”鄭鵬斬釘截鐵地說:“四嬸給小冰收拾二身換洗的衣裳,不用帶什麼東西,要什麼到長安再置。”
鄭元旺一邊答應一邊連連感謝。
這時飯菜準備好了,管家鄭福邀眾人坐下,女人和孩子坐一桌,鄭鵬和家中成年男丁坐一桌。
菜香酒醇,在鄭鵬的招呼下,眾人開心地享用起大餐,鄭鵬一邊吃,一邊對坐在身邊的鄭長鐸和父親鄭元家說:“大父,阿耶,我想跟你們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