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元業的煽動下,鄭長鐸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
鄭元業又慫恿了幾句,等到鄭長鐸的態度變堅決後,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心裡暗想:還是老傢伙好糊弄,這邊有老頭子的支援,不怕鄭鵬找自己麻煩,挑起老頭子跟鄭鵬的矛盾,相當於把矛盾轉移。
到時自己再跳出來充當和事佬,這樣又得雙方的人情,可以說一舉雙得。
勸服老頭子後,鄭元業感覺有些無聊,隨便找個由頭,出門尋樂子去了。
搞一個慶賀宴,父子二人從中撈到在大筆好處,腰包有錢,出門又處受到恭維,當然是出門好。
要是在家,老頭子一看不順眼,劈頭蓋臉又是一頓訓斥。
鄭元業走後,鄭長鐸也不去吩咐下人幹活了,而是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想著等鄭鵬回家,怎麼給他來一個下馬威。
就在鄭長鐸搜尋枯腸怎麼對付鄭鵬時,守門的老許突然三步作二步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大叫道:“阿郎,阿郎...”
思索被打斷,鄭長鐸當場有些不高興地說:“嚎什麼,老夫還沒死呢。”
要是平日,老許看到家主發脾氣,肯定嚇得跪下求饒,可此刻他顧不得求饒,而是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阿...郎...來了...來了。”
來了?
鄭長鐸一下子站起來,有些焦急地說:“怎麼回事,是不是鵬兒回來了?”
過年前,鄭元家按鄭長鐸的吩咐,詢問鄭鵬回來接受爵田和邑戶的問題,鄭鵬回信說有些公務還沒完割完,要過完年才能回來,現在想想,時間也差不多了。
老許終於緩過氣,一臉驚喜地說:“阿郎,不是鵬小郎君,是滎陽鄭氏的人,這是他的拜帖,請阿郎過目。”
什麼,滎陽鄭氏的人?
還有拜帖?
鄭長鐸有些不敢相信地接過拜帖,看了一下,沒錯,來人是來自滎陽鄭氏的鄭長壽,從輩分來看,同長鄭長鐸是同輩。
看到這份拜帖,鄭長鐸倒吸了一口冷氣:輩分相同,然而,地位卻是雲泥之別,鄭長鐸出自偏房旁系,鄭長壽出自長房嫡系,滎陽鄭氏一族,此刻站在門外等候的鄭長壽,是滎陽鄭系的核心長老,據說還參與修訂族譜。
看到這拜帖,鄭長鐸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拜帖下面還有一份禮單,至於禮單有什麼,鄭長鐸激動得都沒顧得看。
“人呢,在哪?”鄭長鐸馬上大聲問道。
老許嚇了一跳,連忙應道:“回阿郎的話,就在門外候著。”
鄭長鐸聞言,忍不信踹了他一腳:“田舍奴,還楞著幹嘛,快開大門把人迎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