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把所有佛經都收起來,絕不能讓小姐再看佛經,還那些佛像什麼的也收來,不能讓小姐看到,更不準帶與佛有關的東西給小姐,明白沒有?”
”明白了,叔。”
崔永猶豫一下,然後有些疑惑地說:“叔,你說綠姝會不會是以退為進?”
“老夫也想過,不可能”崔源有些緊張地說:“沒錯,提起鄭鵬時,雖說姝兒掩飾得很好,可看得出她還是很在乎鄭鵬,但她很單純,不會想到這種方法,再說她對佛經有一定的理解,肯定不是心血來潮,唉,怎麼會變成這樣。”
崔永一下子無言了。
有對抗反而說明她心中有牽掛,可綠姝突然放棄了反抗,就怕就了那個“哀莫大於心死”,真是這樣,自己就弄反成掘。
崔源越想越氣,隨手把手裡的金剛經扔到前面的湖裡。
繡樓上,綠姝屏退左右,拉著紅雀的手,小聲地說:“謝謝你,紅姐。”
能用紙筒跟少爺通上話,好在有紅雀的“一隻眼開一隻眼閉”,從此以後,綠姝和紅雀的關係越來越好,慢慢地,紅雀從“放縱”變成支援,綠姝突然信佛,也是紅雀給她出的主意。
崔源利用綠姝的軟肋逼她就範,當這個軟肋沒有了,這樣一來崔源就很難再威脅綠姝。
紅雀有些感概地說:“有個男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不惜得罪兩大氏族,冒著生命的危險來追求你,而這個男人還是文武雙全的大英雄、大文豪,這種男人值得珍惜,我這輩子是沒指望的了,看到小姐能幸福快樂,紅雀也就心滿意足了。”
“這裡沒外人,紅姐叫我姝兒吧”綠姝拉著紅雀的手說,柔聲地說:“紅姐,要是姝兒能出嫁,一定要你跟著我一起陪嫁,然後給你找一個如意郎君。”
紅雀的臉色一紅,向來落落大方的她,有些嬌羞地說:“說什麼呢,好啊,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很快,兩個女子在胡床上嘻鬧成一團......
崔源最近的心情越來越煩躁,因為他發現很多事漸漸脫離自己的掌控,無論是鄭鵬的成長、崔王聯婚的失敗還是親孫女的變化。
在紅雀的幫助下,綠姝越來越“佛化”,這才是讓崔源最害怕的事,還真怕綠姝鐵了心要出家,那真是到老一場空。
當然,對鄭鵬的監控,一直沒有放鬆。
衝進督軍府搶人、殺人,崔源不敢做,但是從督軍府打聽鄭鵬的訊息,也沒什麼難度。
平日得到的訊息,大多是鄭鵬在督軍府內吃喝玩樂一類的事,沒想到最近傳來的訊息,觸動了崔源的心。
最近這些天,不斷有媒人帶著女子的畫像去督軍府找鄭鵬,不到十天的功夫,先後有十二個媒人登門,其中不乏高官望族家的閨女。
差不多天天都有人帶著女子的畫像給鄭鵬看,給人感覺不是相親,而是鄭鵬在選妃。
“啪”的一聲,崔源把手中的情報狠狠拍在桌面上,寒著臉說:“這些人真是瞎了眼,也不知看中鄭鵬這個田舍奴哪點,簡直就是...不可理諭。”
不知為什麼,看到鄭鵬那麼受歡迎,崔源就有點氣打不過一處來,面目都有些猙獰。
就是不喜歡看到鄭鵬好。
紅雀在一旁瞄了崔源一眼,很快又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
人就是這樣,容易得到的不去珍惜,不容易得到的,怎麼也想搶到手,就像鄭鵬,主動送上門,崔源是左右看他不順眼,可一聽到鄭鵬這麼受歡迎,那麼多女子主動送上門讓他挑,心情頓時不高興起來。
有點像男女朋友,分手後,就是自己找到一份新的感情,可內心也希望對方為自己等待、守候。
紅雀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在他眼裡,鄭鵬相當於背叛,還是背叛綠姝。
書房裡只有紅雀,看到沒人回話,崔源忍不住問道:“紅雀,你覺得鄭鵬怎麼樣?”
“主人,這....”
“有什麼說什麼,老夫不會怪罪於你。”
紅雀猶豫一下,很快說道:“鄭公子能文善武,是大唐後起之秀、官場新星,是年輕一代的翹楚,被人看好,也在情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