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禮送出沒有,婚事訂了嗎?”王文定焦急地問道。
王舉笑逐顏開地說:“耶,成了,博陵崔氏已收下聘禮,俊兒也與崔小姐交換了庚帖,你老就等著喝喜酒吧。”
聽到成功訂親,王文定心中懸著的石頭一輕,整個人坐在椅子上,高興地說:“好,太好了,老夫終於可以放下心頭大石,對了,成親日子訂了沒有?”
成親講求門相戶對,太原王氏與博陵崔氏同為名門望族,可崔源一房與吉鴻王氏一房有很大的差距,以崔源的家世和背景,絕對可以找到更優秀的,王文定就怕中途有變。
“訂了,明年三月初八。”王舉連忙應道。
王文定皺著眉頭說:“三月初八?還有大半年呢,怎麼選那麼久的?九月十月有的是好日子啊。”
“崔伯父說,想讓孫女多陪他多一點時間,還說崔小姐是他最寵愛的孫女,需要多一些時間準備嫁妝。”
多準備一些嫁妝?
王文定眼中一亮,吉鴻王氏沒落了,經濟大不如前,要是突然多了一大筆嫁妝,相當於一下子充盈族中的財富,對整個家族都是好事。
“好,好,就聽崔御史的“說到這裡,王文定打趣地說:”俊兒,看到未來的新娘子沒有?”
“看到了,崔伯父還安排我們小聊了幾句,那幅畫沒有作假,崔家小姐確是貌美如花,只是...只是對我有些冷淡,好像不喜歡。”
“這不是冷淡,這是矜持,你這個傻小子。”王文家難得打趣地說。
“對,等你們成了親,有了孩子,到時感情就出來,我跟你孃親也是這樣過來的。”王舉安撫兒子說。
想起綠姝的美豔,王俊用力地點了點頭。
突然想起了什麼,王文定突然開口說:“俊兒,你現在與崔家小姐成了親,以後要注意形象,不能再去煙花柳巷,對了,免得讓新婦人不高興,你的那個侍女玉兒,也妥善解決吧。”
王俊年少老成,三年前就把侍候他的婢女玉兒收了,弄大了肚子,還是王舉找人打的胎,就是現在,玉兒還是給王俊侍寢。
“聽到你大父說沒有,此事不能節外生枝,要是崔家小姐知道,說不定要生氣,俊兒,別捨不得,你要拎清哪頭輕、哪頭重。”王舉也勸說道。
王俊不以為然地說:“一個賤婢,仗著有幾分姿色勾引主人,想飛上枝頭當鳳凰,我早就玩膩了,哪有不捨之理,讓她滾算了,不,太便宜她,耶、大父,明天我讓人把她賣到江南的妓院,最近花銷太大,正好賣掉她填補一下。”
“此事你自己處理,老夫懶得理。”王文定面色不變,然後拂袖而去。
看到王文定走後,王俊笑嘻嘻地說:“耶,你不是對那賤婢有點意思嗎,不如今晚替你加個枕頭,明天再找人把她賣了。”
王舉楞了一下,很快眼中yin光四射,意味深長地拍拍兒子的肩頭,然後揹著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