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在這裡?”鄭鵬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對,就是這裡”陳公公笑嘻嘻地說:“雜家想過,鄭樂正遲遲不能進入狀態,有可能沒體會到稽首禮的精義,到這裡練不錯,可以看到皇宮,可以感受到皇城的氣勢,說不定心中有悟,可以學得更快一些。”
“可,可...可這裡這麼多人。”鄭鵬有些為難地說。
這可是皇城,大唐重要的機構都駐守在這裡,每天不知多少人進進出出,跑到皇城廣場上練習禮儀,太丟人了吧。
陳公公理直氣壯地說:“沒什麼可丟人的,只要內心坦蕩,無愧於天地即可,他們在這裡辦公,那是為陛下效命,鄭樂正學習禮儀,也是為大唐出力,怕什麼?”
“這話說得對,那就有勞陳公公了。”鄭鵬咬著牙,豁出去了。
“鄭樂正,那現在開始。”
“哈哈...”
“哈哈哈...”
此時,崔雲峰正和一群心腹,一邊喝茶,一邊吃著點心,笑哈哈地透過窗,看著鄭鵬頂著烈日在皇城廣場上學禮儀。
“崔少卿,你這招真是絕了。”
“看起來好像一個猴子,真是笑死某了。”
“就是,笨死了,就這樣還想跟崔少卿鬥,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眾人嘻嘻哈哈地笑著,紛紛說崔雲峰這招用得妙。
崔雲峰冷笑地說:“一個小小八品樂正,還想跟本公子鬥,哼,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有的讓他好受。”
一個小小樂正,就以為作了一首曲就能得到皇帝青睞,這朝堂的水有多深還不知道呢,要知李隆基除了左教坊,還有內教坊、右教坊、梨園、宜春院,喜愛樂工、女伎、十家不知有多少,也許是一時興起,說不定今天提,明天就忘,鄭鵬還真以為自己有多牛。
就是真在皇帝身上排上號,這件事也不能怪在自己身上,因為鄭鵬還真不會宮廷禮義,自己給他安排一個人教他,這事說到哪裡也不能才怪自己。
到時人們只會說,是鄭鵬自己笨,學一點禮儀也遲遲學不會。
鴻臚寺的寺卿在家裡養病,現在整個鴻臚寺就是擔任少卿的崔雲峰主事,簡直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皇城廣場的鄭鵬,練著練著,也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了。
大熱天,揮汗如雨在廣場上練禮儀,感覺怪怪的,不少人像看小丑一樣看著,隱隱還聽到他們議論:
“這人誰啊,大熱天跑到這裡練稽首禮,瘋了吧。”
“那不是鴻臚寺的陳公公嗎,那可是鬼見愁,誰這麼大的仇恨。”
“就是,真是可憐,估計是得罪人了。”
.....
一瞬間,鄭鵬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