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麼快?”
“這裡又不做她的飯,留在這裡幹什麼?”
林薰兒掩嘴一笑,放下茶壺,看著面帶紅暈的鄭鵬,一臉關切地問道:“少爺,你怎麼又喝那麼多,不要緊吧?奴婢給你做一碗醒酒湯?”
“不用做醒酒怕那麼麻煩”鄭鵬突然站起來,一下摟著林薰兒的纖纖細腰,面帶曖昧地說:“薰兒陪本少爺睡一覺,發發汗就好。”
林薰兒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錢財能改變一個人的生活環境,也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情,蘭朵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剛到這裡時,帶著一點郡主的脾性,對鄭鵬又有二分敵意,隨著她強行從庫羅哪裡“搶”了份子後,心情越來越好,特別是看到郭七和郭富田籤的契約,更是心花怒放。
能不高興嗎,一輛腳踏車的淨利潤至少有兩貫,經過調整和商量,高力士佔三成,鄭鵬佔二成半,郭子儀佔兩成,庫羅佔一成半,後面加入的蘭朵佔一成,這是鄭鵬和庫羅相讓的結果。
就算只有一成,保底一萬輛腳踏車的利潤高達二萬貫,一成也有二千貫之巨。
還不包括涼得快和風來儀的分成,庫羅答應給蘭朵分一半作為酬勞的。
其實是剝削,只是兩人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心情大好的蘭朵,看鄭鵬也格外順眼,不纏著鄭鵬,也不和鄭鵬鬥氣,有時看到鄭鵬和林薰兒打情罵俏時,還會主動回房,讓出空間。
腳踏車的生產上了正軌,蘭朵也不用怎麼陪,鄭鵬的小日子過得不錯,練練拳,寫寫字,偶爾聽林薰兒彈唱、跳舞,興致來了又回房做些兒童不宜的事,日子過得很是滋潤。
鄭鵬的心情不錯,和鄭鵬同住在宜陽坊的錢公公,最近心情也很好。
教坊使掌管著過千號人,有事交待下去就好,不用事事親力親為,自從把鄭鵬招攏過來,左教坊最近出了不少風頭,別的不說,很多人送別朋友,特地跑到左教坊花重金請那些孩子去唱《送別》,光這一項每月就進帳不少。
更別說鄭鵬送給的錢公公兩輛嶄新的腳踏車。
那可是稀罕物,有錢也不容易搶到,當錢公公騎著腳踏車在昔日那些同僚跟前出現時,不知吸引了多少羨慕的眼光。
這天錢公公正趴在案上小憩,剛有睡意,一個雜役連門都不敲,突然推門跑進來,邊跑邊叫道:“教坊使,教坊使。”
“什麼事?”錢公公瞪大眼,有些陰測測地盯著來人。
最不喜歡睡覺時被人吵醒,錢公公的眼裡都醞釀著火花。
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好好教訓這個毛毛燥燥的雜役。
雜役被被錢公公瞪了一眼,臉色大變,有些焦急地說:“教坊使,快,陛下駕到,已經進了坊門。”
什麼?皇帝駕到?
事前沒一點風聲啊,錢公公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回過神,馬上站起來,高聲喊道:“快,都隨我去迎接聖駕。”
報信的雜僕剛想跟著出去,錢公公好像想起什麼,馬上轉頭吩咐道:“從後門出去,快,把鄭判官喚來,就說陛下到了。”
雜役應了一聲,飛快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