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鄭鵬有些感激地說:“那是教坊使看重,要不是教坊使,某也不能面聖,請錢公公放心,今天倉促,什麼也沒準備,改日必奉上一份厚禮。”
普通人用個紅包就能打發,但錢公公是一把手,前面還是他特招自己進來,還親自到史部替自己解決官身問題,得給他送一份厚禮。
“嘿嘿,鄭樂正不必太破費”錢公公拍了拍鄭鵬的肩膀,笑著說:“皇上這般看重,說不定雜家還要多倚仗鄭公子呢。”
前面是樂正,後面改為公子,錢公公態度轉得飛快。
鄭鵬連說不敢。
好不容易把錢公公送走,鄭鵬這才鬆了一口氣。
“鄭樂正,恭喜,不僅獲得皇上讚賞,還贏得千貫彩金,可以說雙喜臨門。”副教坊使王文舉笑呵呵地說。
買鄭鵬贏是1賠5,鄭鵬一下子投了二百貫買自己,勁賺1000貫,這可是一筆鉅款。
“王副教坊使笑得這般燦爛,想必賺得不比某少吧?”
“馬馬虎虎,算是賺點零花吧”王文舉拍拍鄭鵬的肩膀說:“一個個都以為穩賺不賠,賠率再低也搶著下注,這世上哪有穩賺的事,鄭樂正這一招韜光養晦,不少人得哭了。”
說到這裡,王文舉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鄭樂正真是豪爽大方,竟然請全教坊的人用餐,不過凡事都要量力而行。”
這話,好像些在詛咒自己啊,不就一千多人吃喝嗎,那麼多黃金,拿一部分出來就行,反正是意外橫財。
來得容易,花得也不心痛。
王文舉笑而不語,只是輕輕拍拍鄭鵬的肩膀說:“要是一時欠週轉,可以到崇仁坊找某,看在我們的交情上,不收你利錢。”
什麼意思,自己有了賞賜的一萬兩黃金,哪裡需要借錢?
鄭鵬心時有些不以為然,不過還是感謝了王文舉。
雖說答應加酒菜,今晚有些晚了,鄭鵬和左教坊的廚子約好,明天讓人送來肉和酒,好給教坊的人加酒菜,商量完這才施施然往家裡走。
得了一大筆橫財,以致鄭鵬走路都有一些輕飄飄的感覺。
剛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外面就有大聲叫鄭鵬來領賞。
還真有效率,本以為明天才到,沒想到這麼快,要知調這麼一大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走到前庭,正好看到一個小太監和一個捧著托盤的大漢信步走過來。
小太監有點俊美,並不是拿自己紅包的那個,一見到鄭鵬就問:“閣下可是左教坊樂正鄭鵬?”
“沒錯,某是鄭鵬。”
小太監點點頭,然後說:“這是皇上賞你的黃金萬兩,請清點一下,要是沒問題,雜家可要回宮了。”
說話間,那個壯漢向上走二步,把一個蒙著紅布的托盤放在鄭鵬面前。
“咦,黃金呢?”鄭鵬左右打量,還看著大門的方向,好像等著有人抬黃金進來一樣。
小太監有些不耐煩地說:“鄭樂正沒看到?都放在你面前半天了。”
全在托盤上,黃金萬兩能放得下?
難不成,上面是金票、銀票一類?
不像啊,現在還沒錢莊呢。
鄭鵬帶著疑惑,輕輕揭開紅布,當紅巾揭開後,不由瞳孔一結縮,寒著臉看著小太監,語氣有些不善地說:“公公,剛才你說賞錢都在這托盤上?”
“沒錯,就是雜家說的。”
鄭鵬把紅布一扔,一臉憤怒地說:“你們也太黑了,竟敢這樣唬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