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騰兄,原來你躲在這裡,讓某一頓好找。”鄭鵬正在無聊時,耳邊頓時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扭頭一看,鄭鵬眼前一亮,又看到“人形元寶”了,不對,應說又看到崔希逸,有些好奇地說:“崔公子,沒想到你也喜歡這種場合,剛剛是在找某?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崔希逸簡直就是鄭鵬的福星,送馬送車送人情,還能借他的“刀”對付自己不喜歡的人,反正每次他出現,準有好事。
看著崔希逸,鄭鵬都有種莫名興奮。
“沒,聽郭管家說飛騰來了,有些日子不見你,特地找你敘敘舊”說完,崔希逸有些不爽地說:“那個不知死活的孫耀州來了,某能不來嗎?”
說到這裡,崔希逸有些得意地壓低聲音說:“蘭亭會每年都會舉行一次,題材大同小異,都是花花月月這些,本公子最近得了不少佳作,正好壓壓孫耀州的威風。”
得?是買的吧。
誰不想在重要場合一鳴驚人,誰不想一夜成名,很多讀書人平時得了佳作,沒有當場作出來,而是攢著為重要場合用,什麼題材都準備一些,要的時候可以拿出來,這是很多詩作佳作頻傳的原因,當然,也有些人想不出,花重金買別人的詩。
不用說,就憑孫耀州那個魏州第一才子的頭銜,崔希逸肯定不會沒點準備。
“祝崔公子旗開得勝,把姓孫的小子踩在腳下,蘭亭會揚威,抱得美人歸。”鄭鵬笑著恭維道。
自己可是招黑體,聽說孫耀州放話要教訓自己,要知孫耀州和崔希逸又有仇隙,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鄭鵬努力給崔希逸加油打氣,自己坐山觀虎鬥。
崔希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拍拍鄭鵬的肩膀說:“這話某喜歡,好,明晚請你喝酒。”
兩人又聊一會,崔希逸這才笑著離開,他還有別的應酬呢。
這小子算不錯了,聽到自己來,特地主動找上來打個招呼,鄭鵬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二分。
“勞駕,這位置有人嗎?”崔希逸剛走不久,一個大頭圓臉、眯著小眼睛的小胖子開口問道。
一張石桌,可以坐二到四個人,鄭鵬所在的位置只有一個人,小剛離開前,特意替鄭鵬送了不少東西,鄭鵬正想說沒人,無意中發現那小胖子雙眼緊盯著桌面那碟滷肉,嘴角處都掛有一絲晶瑩。
該不會碰上吃貨,看上桌上的美食了吧?
想歸想,鄭鵬很快應道:“位置倒是沒人,只是這裡有些僻靜,不利於應酬。”
“沒人就好,什麼應酬不應酬,反正某正想清靜一會,對了,這桌上的東西,是不是大會提供的?“小胖子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是的,都是大會提供,閣下只管享用。”
小胖子不客氣用竹籤吃了幾塊肉,這才有些滿足地說:“不錯,某是鄭滎陽,你呢?”
鄭鵬有些吃驚地說:“滎陽鄭氏?”
古人喜歡在姓後面加官職、地區、表字等,例如陸縣令、錢主簿等,來自元城的鄭鵬,自稱為鄭元城也沒毛病,這人自稱是鄭滎陽,自己很大機率是碰上滎陽鄭氏的人。
“正是,閣下呢?”小胖子也沒隱瞞,大方地說出來。
鄭鵬沒想到,在這裡碰上滎陽鄭氏本家的人,真是巧了。
“某也姓鄭,閣下可以叫某鄭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