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鬱佳縮著身子,站在拳場裡,低著頭,好像是被欺負的小綿羊。
現在拳場已經沒有拳頭,也不再繼續旋轉。
餘星星在她對面,感覺就像是那被打了激素的猩猩一般。
“說!你是不是過來指導的?”餘星星又問了一句,氣喘吁吁。
即使是真的,有用這種口氣和教導員說話嗎?
畢鬱佳還是一聲不吭,低頭看著地面。
“來吧,再來十輪,我也能撐得下!”他大叫著。
雙手揮舞著,然後緩緩倒到地面上。
畢鬱佳低著頭,正好看到他倒下的畫面,就那麼直直地往後倒著。
她一伸手,輕輕託著他,慢慢放到地上。
餘星星很享受地暈在了她的手臂上。
搖了搖頭,畢鬱佳看著一臉幸福的餘星星,上面黑一塊紫一塊,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了俊朗的面容。
她還在端詳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已經站著幾個人。
“看來這小子真的破了十級!”其中一人說出來了。
“我就說過他會成功的。”旁邊一人低聲說道。
“好,就擔心是弱雞呢!”又有一人哼了一聲。
“明天若能透過,馬上就要煉骨了,真是神速。”有人驚歎了一聲。
“還沒到明天呢,先不急著下結論。”有人制止一直吹捧他。
低聲嘀咕著,又看了一會兒,他們又轉身離開了。
離開之前,叫了一聲畢鬱佳:“佳佳,一起回去休息吧。”
“你們先走,我再陪他一會兒。”畢鬱佳頭也沒抬地說道。
他們不再勉強,自行離開了。
畢鬱佳待他們走遠,抬起手,對餘星星施加起“澤膏技”。
還在昏迷中的餘星星,在澤膏技的治癒中,緩緩地回過精神,他就像爬過千山萬水那樣累。
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那抹紅色,餘星星的嘴角也翹起來。
“你的指導太有用了,明天繼續來吧。”他央求著。
畢鬱佳看著他,剛才還那麼有氣勢地質問著她。
暈過去,就找到魂兒了?
“我考慮考慮。”畢鬱佳說道。
餘星星突然抓住她的手:“你一定要來,不指導也行。但是你要過來。”
畢鬱佳奇怪地看著他,這是她的歷練,她當然要過來,不用餘星星央求,她也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