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哥,你準備怎麼試驗這個衣服材料呢?”胖虎乾脆不想了。
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按照餘星星的思路來,他應該自有道理。
“用劍去劃啊,那些猓的爪子有我的劍厲害嗎?”餘星星說道,當然不是用“崆峒劍”,就用他的玄淵劍。
“好的,但是我擔心張老闆會讓你賠。”胖虎腦海裡出現一片布料被劍劃上口子的景象。
“當然要張老闆說哪些具備防撕功能,我才能去試。”餘星星颳了胖虎一眼。
突然感覺有人在看他,餘星星順著視線望過去,吳玲珥那憤憤的眼睛正怒盯著他。
餘星星一樂,知道了老子的厲害,不敢再耀武揚威了吧?
他竟然心情蠻好地揚起手朝她擺了擺,吳玲珥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胖虎也看到了,他湊過來:“星哥,這個吳玲珥可不好惹啊。”
“我沒惹她,但是她也最好不要惹我。”餘星星知道胖虎提醒的是上次他們去討債的事,他後半句是說今天在操場的事,相互不惹最好。
但是,要是你來了,我必往也!
來而不往非禮也!
……
下午,他們照常去市級訓練場。
突然少了一個章魚隊,明顯所有人都帶著困惑,但是又不好問,只有自己私下猜測著。
這裡恐怕只有餘星星和方遠芳知道內情了。
教練再一次警告他們:“在拉煉庫裡,不能做得太過火,要是不想互助的,現在就提出來。”
看著大家都默不作聲,教練又強調了一句:“為避免再次出現這種情況,後續若任何一隊人員有大損,那麼互助的兩隊都撤銷所有參賽資格。”
臺底下一片嗡嗡聲。
餘星星知道很多人都在偷看他,那眼神很複雜,摻雜了疑惑、畏懼、蔑視等等。
因為章魚隊是和他們隊互助的,所以懷疑他們是很自然的事。
“TM的,是張宇先挑起的爭端,怎麼讓我背這個鍋呢?
不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嗎?
你們看我,就是我的錯嗎?我沒有任何的錯!張宇活該!”
餘星星心裡在叫喊著,臉上仍然是不動聲色的向前看著。
教練看著大家的舉動,意識到大家的注意力有所轉移,馬上咳嗽了一聲:“過去的,由於規則不清,暫不追究,後續一律按此執行!”
“有問題嗎?”教練掃了所有隊員一眼,大聲問道。
“沒有!”他們也大聲回答。
畢竟他們都是市裡頂尖學校挑選的頂級好苗子,要準備參加省級比賽。
要是這些市裡的種子都內訌完了,那省裡的賽事也不用去了。
田瑤瓏也看向餘星星,她聽父親說起這件事,覺得很蹊蹺,她不相信餘星星會做出那種事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他。
每次被她揍得鼻青眼腫,他都一聲不吭,有這麼大忍耐力的人,一定是遭受了他不可忍受之事。
但是她不敢和父親說,畢竟教練現在對餘星星是嚴加看管。
一方面是確保他不能受到其他人的傷害,特別是章魚隊的報復;一方面也是確保他也不能再傷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