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市,兜兜轉轉的,冉雄又不得不回到這,雖然他也並沒有離開多久。
但末世,日新月異的,有的人死了又變成了喪屍,有的人活著卻明白死亡不等於落葉歸根,這就導致了人心的劇烈思變。
當然,不是思考著怎麼變成喪屍,而是思考著怎麼活下去,怎麼更好地苟住自己的命。
“你們當中有很多新面孔,應該說絕大多數都是新面孔,而我呢,叫冉雄,土郎族族長,也是你們以後的族長。”站在高臺上的冉雄望著底下烏泱泱的人,心中雖有振奮,但想法已經不是太多了。
“你們剛加入的基本都不認識我,甚至說平時也只是聽過我的名字,知曉我點事蹟,真要說的觀感印象那也只剩於無!”冉雄繼續發著言,但是你已然聽不出太多慷慨激昂了。
也確實是,從木反鎮出來的時候土郎族朝不保夕,他必須身先士卒,必須面面俱到,但現在發展的規模和方向,哪裡還需要他勞心費力?
倒是也不至於毫無勁頭,只是對現在的冉雄來說,更高階的氣質轉變才是他最該做到的。
“可是,對我沒印象不代表對我沒建議,這個族群,我們所有人,都要活下去,怎麼活不是該你們自己說了算嗎?所以有好的建議,我接受!”淡淡說著,烏泱泱的人群六七萬了,冉雄也不知道是否後面的人能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但話說回來,沒規矩不成方圓,不分善惡不以論平安!在我出門的這段時間,好多人犯了錯,覺得末世隨心所欲點無所謂,甚至以為我冉某人的刀不利也!”說著說著,冉雄總算是說到了正題上。
“我一回來,居然還聽說人同市的監獄都利用起來了!呵呵,作奸犯科的,恃強凌弱的,自以為是的,流氓混混不聽安排的!你們TM以為末世是無法無天的了!”隨著冉雄突然提高音量,大喇叭的滋滋聲傳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嚇住了,幾萬人的場面頓時鴉雀無聲。
“安靜好,安靜才像有紀律的樣子!都拖上來,殺了!”輕飄飄,冉雄說話的音量又成了那種淡然,只是這淡然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更能感知到那種肅殺和恐怖。
也在冉雄那一句“殺了”說出口,安靜不在,有的只是眾生百態的同一恐懼和掙扎。
“不要,不要,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一時衝動啊!”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知道不能做啊,放過我,放過我啊!嗚嗚嗚!”
“你們憑什麼,憑什麼?老子自有自己的瀟灑,你們憑什麼管我,放了老子,放了老子!不然,老子定要殺了你們!”
“我......我不想死啊,我還年輕,我聽你們的話,你們饒我一命,給我個機會好不,我真的會聽你們的話的。”
.......
三十幾人,基本都是男性,青年居多,一個個看起來熱血方剛的,本該是大有作為的年紀。
可惜那得是如果沒有末世,如果沒有碰到冉雄。
“族長,一共三十七人,悉數帶到,請您指示!”和尚作為冉雄的刀,在這些場合不論是準備或是姿態,都相當到位。
“嗯,你念一念這些雜碎的事蹟,唸完就全殺了吧。”將話筒交給和尚,冉雄退到後面坐著,自顧自點了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