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長遠來看,她的選擇有些不太明智,之前安沐陽沒有染上賭博之前,家裡的生活也很是滋潤,不愁錢財,但是從他粘上賭博,整個人開始豪賭之後,柳文靜對安沐陽也越發的看不慣了。
“你不是有那麼多的包嗎,怎麼又要買?”正專心看著自己買的彩票的安沐陽沒有看柳文靜,脫口就是這句話,自然也沒有發現自己一直很是溫柔的妻子,此刻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安沐陽,做人不能昧良心好嗎?我特麼現在就想找你買個包都不行了?我之前的包,可都被你拿去還賭債了,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不提這回事還好,一提起來,柳文靜的火氣就上來了。
她越發的後悔,自己究竟是倒了多少的黴運,才跟安沐陽在一起的,早知道會是如今這個樣子,她還跟那個女人爭什麼?
俊美的臉上,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當眉頭稍微皺起來,就能看到眼角處明顯的皺紋。安沐陽不知道柳文靜這又是發什麼瘋,不就是一個包的事兒,就開始在這兒跟他大吵大鬧的,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我怎麼沒良心了,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們的生活剛剛能維持好就可以了,不要過分去追求那麼多的奢侈品,今時不同往日!”
說完這些話之後,安沐陽就低下頭,再次的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手中彩票上。
看到他這個樣子,柳文靜終於也是沒有了什麼期待,她一下子將安沐陽手裡的東西給拿起來撕掉。
“別在這兒騙我了,我們公司財產轉移的錢呢?怎麼,還打算去賭博嗎?”
彷彿是被說中了心事,安沐陽的淡然冷靜一下子蕩然無存,他站了起來,猶如一頭暴怒中的獅子,狠狠地給了柳文靜一巴掌,將她打到在沙發上。
空氣一下子凝結,兩個人都愣在原地,倒在沙發上的柳文靜捂著自己的臉,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她完全沒有想到一向溫和的安沐陽竟然有一天也會對她出拳頭。
“靜靜,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打完之後的安沐陽就後悔了,他是真心的喜歡柳文靜的,如果不是真愛,當年也不會為了她做出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剛才只是一時怒火攻心,自己都有些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幹些什麼,他一把將柳文靜摟進自己的懷裡,道著歉。
對於安沐陽的道歉,柳文靜內心裡是很不屑的,她也算是看清楚了這個男人,只不過現在兩人有孩子,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誰對不起誰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聰明的女人,一定要學會審時度勢,她伸出手,回抱住安沐陽的肩膀,“我不怪你,剛才也有我的原因,是我太愛慕虛榮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我們不再賭了。”
聽著女人溫聲細語的安慰,安沐陽覺得自己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剛才的怒氣也沒有了,雖然對於賭博這回事兒,有些難以接受,但還是答應了柳文靜。
表面上的風平浪靜,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國內的靳北琛此時已經帶著安小然到了燕京大學。
“那我就先走了?”等到靳北琛將車停穩之後,安小然就解開安全帶,對著他說出離開的話。
她按下車門,但是並沒有反應,疑惑地目光看向靳北琛這是要幹嘛,還不讓人走了咩?
她挑了挑眉,嘴巴也撅了起來,安小然沒有發現自己在靳北琛的面前著實有些放鬆了,下意識的做著只有在親人面前才會漏出的各種小動作。
靳北琛看到她這樣,內心裡更是滿足,他最喜歡的就是安小然現在這樣,在他面前放肆自由。
只有這樣,他才會感覺自己和安小然的距離並沒有那麼遠,兩個人次才能更接近一些。
“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記了?”靳北琛眸色深深的看著她。
“嗯?難道我的吊墜又被你撿到了?”說這話的同時,安小然還拉開自己的衣領,看了眼脖子上的項鍊,完全沒有把靳北琛當做陌生人的樣子。
雪白的肌膚,彷彿如上好的玉石泛著光澤,靳北琛看著,腦海裡就回想起了那一晚的銷魂時光。
之所以展風會替他找女人,完全就是他在面對女人的時候沒有反應,甚至是有些抗拒女人,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同性,靳北琛還不會發現這個問題。
後來知道自己的這一個毛病之後,他自己也找人進行試驗過,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展風無意知道,想要幫他,就有了這一出,誰知就碰到了安小然,而他恰好對安小然的身體彷彿上癮一般。
也是因為這樣,靳北琛才這般的執著於安小然。
“沒有,只是,我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味道。”說完這話之後,靳北琛沒有給安小然反應的機會,直接大手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性感的唇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