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小然早早地就醒了,仔細的給爺爺擦了擦身子,她洗了把臉就出了醫院。
她每天的時間都安排的很滿,要先去學校上兩節課,然後去咖啡廳當服務員,晚上了還要去酒吧當賣酒女郎……
雖然辛苦,但是她從不喊累,她太需要錢了!
安小然兼職的這個酒吧是季伊楠介紹給她的,之前季伊楠為了體驗生活,專門找了個檔次較高的酒吧兼職。
同樣的,這個酒吧的所有女服務員都十分年輕漂亮,一個個的穿著酒紅色帶亮片的裹胸上衣,下身是一件皮質的小短裙,堪堪裹住臀部而已。
剛開始她還不習慣,駕馭不了八厘米的高跟鞋,到現在已經可以健步如飛了。
安小然換好衣服出來,白皙的小臉不施粉黛,又圓又大的杏眸純良又無害的看著你,一出來就秒殺了無數騷動的屌絲男。
她輕車熟路的拒絕了想要揩油的陌生人,笑眼眯眯退後一步,“先生要不要買酒呀?這是我們酒吧最優質的紅酒,現在只要6666呢!”
那男人大抵三十五歲左右,梳著大背頭,長相倒是不錯,可他色眯眯的眼神讓安小然忍不住噁心犯嘔。
“想讓我買酒?行啊,讓爺親一口就買。”男人說完,同坐的幾個人同時拍手叫好。
安小然皮笑肉不笑道“先生,我們只賣酒。”
“哎呦……裝什麼呢?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嗎?”男人被拒絕後惱羞成怒,陰陽怪氣的諷刺著她。
安小然俏臉微白,不想和他多說廢話,剛想離開就被男人一把拉進懷裡,手裡端著的托盤撒了一地。
“啊!”完了!這麼多酒,她得賠多少錢啊!
男人大笑,緊緊的把她禁錮在懷裡,“親我一口,然後求我,地上的酒我都買了,怎麼樣?”
“你做夢!”
安小然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嚇到了,姣好的面容生氣後更有一番韻味。
男人色色的摸了一把她的臉,戲謔“還挺嫩,開個價,爺買你一晚上?”
“哼…一百萬,你有嗎?”
安小然說完重重的踩了他一腳,趁著他吃痛急忙後退到安全位置。
男人氣急敗壞,“一百萬?你是金子做的?”
“窮鬼!”
安小然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鑽進人群飛快的跑了,身後傳來男人尖銳的怒罵聲。
她的心跳快如鼓雷,砸了那麼多酒,她就算是把自己押在這裡也不能夠啊。
果不其然,安小然剛躲進更衣室沒五分鐘,領班就帶著三五個保安怒氣衝衝的踹門進來。
“安小然!出來!”
安小然抖了抖,低垂著頭從衣服堆裡鑽了出來,雙手無處安放的攪動著。
領班氣的臉都紅了,指著她鼻子怒罵“我說你有幾條命啊?一個星期連一瓶酒都賣不出去,現在還砸了這麼多酒!你不想活了是嗎!”
“可是……是他先非禮我的!”安小然委屈的替自己辯解。
她是出來賣酒的,可不是來賣自己的!
領班冷笑,“有人肯碰你,那你對你的肯定!不然你以為酒是那麼好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