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蘇氏集團和蘇家的一家人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蘇茹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當中,每日的活動範圍都極其有限,醫生護士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生怕她再做出什麼過激性的行為。
“我都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我根本就沒有什麼精神疾病,你們為什麼一定要跟著我?”
“我長這麼大雖然身體一直都不好,可是做過心臟手術之後就根本沒有問題了,你們這些人才是得了精神病!”
寬闊的醫院草坪當中,蘇茹極其煩躁的看著跟來的護工。
自打那天被人打暈送上救護車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能夠離開過醫院。
這些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如此聽從陳成的話,一個勁兒的認定她得了精神病,每天不僅看著她吃藥,就連她的日常休息活動的都派有專人盯守著。
“蘇小姐,你別跑這麼快,昨天剛下過雨,地板上溼滑的很,要是再把你給摔著,那就不好了。”
剛剛畢業的護士小姐氣喘吁吁地跟著蘇茹跑過來。
“站住,我都說了讓你不要跟著我,你要是在這樣,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
蘇茹惡狠狠的瞪了護士一眼,心中十分的不痛快。
把一個正常人關押在精神病院當中,只怕是沒得病,最後都會生出病來吧。
她想象不到陳成做事竟然能夠這麼極端噁心,用這種極盡侮辱的方法來對待自己。
蘇茹煩悶的在草坪上東走西走,繞著圈子,就是想要甩開這些護士,可這裡到處都是攝像探頭,每個人都緊緊的盯著她,這種待遇讓她渾身都十分難受。
“喂,你們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我都說的自己根本就沒有精神病,沒有!沒有啊!”
最終蘇茹忍無可忍。
可聞訊趕來的那些醫生護士,全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她。
住在精神病院裡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沒有病,可是事實的結果又如何呢,他們不僅生了病,而且個個都還病入膏肓。
這些人總以為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小型的宇宙,每天活在自己的空間和時間當中,任憑翱翔。
這種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是天才,但是放到普羅大眾當中去,不僅會顯得格格不入,而且還會因為周邊的變化作出過激性的行為。
“你們現在看見了吧,她已經出現應激性的反應了,現在不僅不會承認自己是個精神病,而且還性子發狂,已經有了躁鬱症的傾向。”
這個大夫對著旁邊的幾位實習生講解著,讓他們趕緊記一下病情。
剛從學校裡出來的實習生們個個點了點頭,這是他們第一次進入醫院裡實習,如此看來,精神病院的每一個人都有一段故事。
在醫院草坪正對著不遠的樓上,蘇家瑞和陳成兩人靜靜的望著神情發狂的蘇茹。
她因為情緒失控的緣故,被醫生強行打了一針鎮定劑,而且還往嘴裡塞了一大把的藥。
“她現在這個樣子也算是罪有應得,放她在外面去,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過激行為,在這裡我們終於可以放心一些。”
陳成淡淡的開口說著,眼神如同一口古潭似的,沒有任何波瀾,看著蘇茹也如同看著一個死物。
“她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罪有應得,現如今蘇家不在了,蘇氏集團也被進行了拍賣,在這裡住著總比在外邊好。”
蘇家瑞點點頭,十分贊同陳成的說法。
過了片刻之後,他們二人等候的主治醫生就到了樓梯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