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
深處。
一個身穿紫色蟒袍的青年男子臉色鐵青,冷聲道:“這夥人究竟什麼來歷?公然在城裡稱皇,讓人山呼萬歲,真是好大的膽子!”
“稟晉王,根據探子傳來資訊,那些人在城裡收攏大量人口,疑似明天用來衝陣之用,剛才傳來的聲音,虛弱無力,參差不齊,應該是那些百姓喊出……”
一箇中年男子拱手道。
“不管什麼原因,敢喊別人萬歲,便是死罪,讓人通知城門處的鎮北軍,明天無論多少百姓衝陣,全都射殺不誤!”晉王冷哼一聲,說道。
“那些鎮北軍,也是廢物,號稱大商五大精兵之一,竟然連幾個匪首都拿不住,讓人在城裡胡作非為,這樣的軍隊,也好意思稱之為精兵?”頓了頓,晉王冷笑道。
下方,一些人聽得尷尬不已,別說鎮北軍了,就是他們晉王軍,不照樣被對方殺得丟盔棄甲,只能退守晉王府?虧得那些人一開始是向外殺的,若是向裡殺的,說不得,晉王府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不過,這個時侯,晉王正是憤怒之時,也沒人敢為鎮北軍說話。
東城門。
聽到城裡的聲音,鎮北軍之中,鍾威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城裡的訊息,他也收到了。
但是,他卻不敢再派鎮北軍追殺對方。
那些人的單兵作戰能力太強悍,又是夜裡,視線十分不好,與對方巷戰,他們鎮北軍太吃虧,一開始就死了一百人,後來又派了二百多人去追殺,只回來三十幾人,這還是逃得快,否則,也全都得交待在那。
三百鎮北軍折損,不是一個小數目!
鎮北軍平時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征討,也不一定損失這麼多數量!
短短時間,就讓他折損這麼多!
還怎麼敢派人?
一個三十萬人口的大城,堂堂鎮北軍鎮守城門,眼睜睜看著對方在城裡大肆強掠百姓,竟然不敢派人進城追殺對方,何等憋屈?
一時間,鍾威都有些後悔沒有放對方出城了。
若是一開始放對方出城,也不會有這些事情。
現在,對方掠奪大量百姓,不出意外,明天肯定讓這些百姓衝陣,那個時侯,無論什麼結果,他們鎮北軍都少不了被人在朝堂上參一本,他說不得也要丟官罷職。
幸虧,對方沒有再衝擊晉王府。
若是晉王出什麼事情,他現在擔心的就不是官職的事情了,而是他自身性命的事情。
他心裡閃過一絲慶幸。
明知對方小規模作戰十分厲害,他後面還派了二百多鎮北軍過去,其實,也是因為擔心晉王府的安危,現在,對方沒有再進攻晉王府,讓他鬆了口氣。
“王爺有令,明天無論何人衝陣,格殺勿論!”
就在這時,一個王府密探趕過來,沉聲道。
“好!”
鍾威大笑。
他就怕,明天東臨城的百姓衝陣,他們鎮北軍不好出手,有晉王這句話,就好辦了。
想來,應該是那些百姓山呼萬歲的聲音,惹怒了晉王。
他已經派人請鎮北軍和各方軍隊前來東臨城,明天,視線良好,大量鎮北軍和各方州兵包圍,他就看對方怎麼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