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龍寨附近的揚州大營獲得碗口山戰報時,青龍寨也獲得這個戰報。
看到這個戰報時,那位大軍師也是啞然。
先是白馬幫,再是白鹿營,最後是揚州大軍,短短時間,接連三次在一個地方埋伏成功,他都不知道該說是敵人愚蠢,還是黑風寨的本事大了。
可惜,青龍寨只知道戰損如何,不知道具體的埋伏情況,也不知道黑風寨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這個碗口山,看來是不能輕易從那過了……”
這位大軍師暗暗道。
“那六千揚州大軍,還在那裡駐守沒動嗎?”
大軍師抬頭,看向彙報資訊的手下,輕笑道。
“稟大軍師,沒有。”
那個手下恭敬道。
“行,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大軍師點頭。
“軍師,那六千揚州大軍,真不會對我們青龍寨出手嗎?”一個青龍寨高層擔憂道。
“不會,如果真想對我們出手,揚州大營不會只派六千州兵。”大軍師搖頭道。
“那他們為何駐紮在我們青龍寨附近……”另一個青龍寨高層疑惑道。
“應該是一種警告,那個白鹿營主將言濤上報說黑風寨的背後是我們青龍寨,揚州一些高層應該也有所懷疑,派兵駐紮在這裡,看看我們青龍寨的反應。”大軍師沉吟道。
“萬一,朝廷真的認為是我們青龍寨……”一個青龍寨高層皺眉,總感覺,這樣太被動,也太危險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些事情,我們青龍寨沒做便是沒做。”大軍師淡淡道。
“倒是黑風寨,那個李義的資訊,我們可能調查有誤……”頓了頓,大軍師沉吟道。
一個十五歲少年,只是進入綠林數個月,便有如此大的成績,他也有些不信了,他想到他們青龍寨之前調查到的一個資訊,李義父親的罪名,便是造反之罪。
原以為,只是那個晉王隨便安的罪名。
現在看來,或許不是真的,但李義的父親十有八九不簡單。
之所以,李義在數月間做出這麼大的成績,或許與他父親留下的底子有關。
當然,真是如此,大軍師也不會因此否定李義。
不管底子如何,李義可以在碗口山三次埋伏敵人成功,這就是一種本事。
“讓人再去查查那個李義和他父親曾經的資訊。”大軍師看向一個手下,說道。
“是,大軍師。”那個人應道,轉身去做了。
議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