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遙,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以後別再我面前提沈遠飛這個人的名字?你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男人陰沉低冷的聲音在書房響起。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她已經在他的眼神下,死了百次千次萬次。
路之遙呼吸都窒住了,“是,是說過,但是……你不是還在生氣嗎,我在跟你解釋呀,我跟沈遠飛啊!……”
女人的說話聲突然提高,變成了尖叫。
厲冬意把手機砸了過來,這次沒有歪著砸,路之遙趕緊跑開才躲過了手機砸在身上的痛感。
他用了力,那部手機落在地上,螢幕摔得四分五裂。
路之遙心臟噗通噗通跳動著,他是真的生氣了,生氣到,已經不管對面站著的人是自己,就朝她扔東西了。
“厲、厲冬意……”
“滾!”他冷冰冰的驅趕傳來。
“可、可是我還沒跟你解釋……”
“滾!!”他聲音大了幾分,雙目赤紅的盯著她,“別再讓我說第三遍!!出去!”
路之遙被他嚇得人都抖上三抖,再也不敢說話,連忙轉身離開了書房。
嗚,他好可怕。
自己只是想要跟他解釋而已,他就氣成這樣。
但也總不能讓他一直誤會著呀,她現在不喜歡沈遠飛了,她只恨他,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
奈何他不給自己機會,這要怎麼解釋嘛。
回到主臥的路之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辦法,還是想不出來一個。
照她現在和厲冬意的關係,她要是再過去在他面前提沈遠飛的名字,哦不,只要是提到他這個人,她都不懷疑下一秒他會卡住自己脖子,直接掐死自己了。
路之遙從樓上被安以柔推下去,摔到了頭,剛醒就出院,又受到來自厲冬意的驚嚇,整個人疲倦不已,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過去。
整個下午,她都在睡覺。
而厲冬意,整個下午都沒踏出過書房一步。
菸灰缸和手機還在地上,沒有變動位置。
直到晚上陳伯叫他們下去吃飯,才吩咐了陳伯上來收拾。
厲冬意到了樓下,沒看見路之遙的身影,他眼神一冷,幾乎是瞬間,就想到她又逃出去了,他手握成拳,很快又冷靜下來。
不對,她要真是走了,陳伯會告訴自己。
她只是還沒下來。
像是自我安慰一樣,厲冬意深吸了口氣,壓制住心底怒火,轉身上樓去了臥室。
他粗魯的推門進去,動作大,門被甩得“咚”的一聲響。
路之遙恰好在做噩夢,夢見了前世死的時候,聽見這聲音,更是嚇一跳,人直接從夢中醒來,驚坐起!
“厲冬意!”她嘴裡大聲喊出他的名字,臉上全是冷汗。
男人站在門口,目光寒冷如冰的看著她,“滾下來吃飯。”
話落,他轉身要走。
只是才走了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很匆忙,像是在跑。
很快,一具溫熱的身體就貼在了他的後背,兩隻軟弱無骨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