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津城外這片地方,的確適合做戰場,目前來看,我們足以堅守數十日,源獸們的進攻,將近兩千名靈中四境的修行者,便足以擋住它們,我們佔據著絕對優勢。”
“這股優勢能保持多久,恐怕就要看荒源深處的源獸們,能夠多久趕來了。眼下的確對我們有利,我們可以迴圈佈置,讓修行者們組成的防線,能夠更長久的堅持。”
四波源獸被聖人和修行者們輕鬆抵擋住,本以為就按照目前的節奏,源獸入侵所帶來的壓力還未真正到來,年輕修行者們也擁有越來越多的底氣。
可緩慢有序變強的節奏,在第五波源獸入侵時,卻是忽然間變了。
福津城外的戰場上,無數猩紅的蜘蛛從死去源獸的屍體上生出。
就像是在戰鬥之前,這些源獸就被植入了在源獸體內。
猩紅的蜘蛛極為靈活,速度讓許多靈見境的修行者都難以應對。
最關鍵的是,殺死一隻源獸,足以誕生二十餘隻猩紅蜘蛛。
原本全面壓制源獸的人類修行者們,此時此刻被蜘蛛們弄得狼狽不堪。
福津城保衛戰的第八天。
修行者中受傷的人越來越多。
唐忘年與卓新亭前後出手,一個天行境聖人加一個萬川歸海巔峰,二人聯手的瞬間,便讓戰場上的源獸被恐怖的靈氣浪潮給吞沒。
包括那些猩紅的蜘蛛。
但讓人震驚的是,蜘蛛們就像是永生不死的怪物,竟然沒多久,就又在死去源獸的殘骸裡,不斷地爬出。
密密麻麻的蜘蛛很快形成了一片猩紅的海洋。
這是來自獸潮的第五波進攻,就彷彿遊戲的難度陡然間從普通,提升到了困難。
修行者們發現了一件事,不管怎麼做,這些蜘蛛都是越殺越多,越殺越多。
第九日。
杜付搖頭說道:
“再這樣下去,這些蜘蛛的數量遲早會堆積到我們無法應付。”
“我從來沒有在荒源深處或是外圍遇到過這種生物。”宴平樂也表示沒有辦法。
“我們……說到底才對源獸瞭解多少?這才是獸潮的第五波,我們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多少波進攻。”
唐忘年也同樣憂心忡忡。
小夜的眼裡忽然有了光。
“杜院長,傳聞貴院的光陰簡,有一塊在聖人親傳,秦缺的手裡?”
作為最強的五個人,其餘四個都不懂,此時佛子為何提到秦缺。
杜付點點頭說道:
“是,其中一塊光陰簡,我暫時存放在秦缺那邊。佛子可是有退敵之策。”
“這位秦施主,其實與諸位瞭解的另一位秦施主,頗有淵源。我也與他有些交情。此時我們不如問問他。”
另一位秦施主說的是誰,在場的幾個大修行者都很清楚。
杜付恍然,難怪秦缺知曉佛子的一些手段,比如畫出夢境這件事。
只是秦缺一個十六歲的後生,真能夠知曉破敵的方法麼?
“可以說,秦缺便是秦簡的徒弟。可以接衣缽的那種。”
小夜知道眾人的疑惑,他並沒有打算暴露秦缺,便只能先打個誑語。
不過這番話,還是讓幾個修行者大感意外,卓新亭很快會意:
“我聽聞過秦簡此人,據說常年在荒源深處戰鬥,甚至能夠感悟源力,他對源獸的瞭解,恐怕還在宴平樂之上。只是……他最終還是死了。”
宴平樂不否認,當年在荒源深處,他親眼見到了秦缺與強大源獸的戰鬥。
“若秦簡還活著,或許能夠知曉如何應對這些越殺越多的蜘蛛。”杜付說道。
“秦簡死了,還有秦缺,杜院長不如試試看?萬一秦缺知道怎麼應對呢?”小夜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