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你不用管我了,我不希望我是弱勢的那一方,還要被你照顧。”
這都是任邵言的真心話,他想要許洛洛陪在身邊是不假,但是自己如今病成這個樣子,又被那些記者逼得不敢出門。
任邵言這個時候讓許洛洛留在身邊,其實就是一種自私,這對於許洛洛來說也是一種拖累,任邵言不想變成她的包袱,他和許洛洛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是跟你說了嗎?別趕我走了,任邵言,你都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我也想在你困難的時候多陪陪你。”
許洛洛都能有這樣的胸懷,任邵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好,那我就不再說了,但是你千萬別累到自己,我這個人作惡多端,就算是受到一點懲罰也是活該,你是無辜的,你不應該被我牽連。”
這是任邵言心裡最過不去的一道坎,他不想許洛洛因為自己的緣故,而經受那麼多的勞累。
“好,不過現在我負責照顧你,你也應該聽我的,如果你的燒不退的話,晚上必須跟我去醫院,不可以再逞強了,身體最重要,好嗎?”
許洛洛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徵求任邵言的意見,其實也有一點小堅決的感覺,任邵言好像在堅持自己的觀點,似乎就有點說不通了。
“許洛洛,我答應你,如果今天晚上還不退燒的話,我就給你去醫院。”
任邵言現在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身體裡的力氣好像全都被抽乾了,只剩下了現在一副空殼的自己。
許洛洛期待著任邵言病早點好,但是顯然的,事情沒有許洛洛印象中發展的順利,到了晚上,許洛洛本來打算把任邵言從床上扶起來喂他點小米粥,結果發現他的頭燙的厲害,還不如早晨的時候呢。
意識到任邵言的病可能不會那麼容易治療,所以不敢再耽擱了,“任邵言,我看情況不太好,穿上衣服,我們去醫院吧。”
“唉,雖然我答應你了,但是我還想再堅持一下。”任邵言不願意去醫院那種地方,從小到大就是,每次去對他來說,都是很大的折磨。
“我知道你不愛去醫院,我也是的,但是要相信科學,有病了想早點好,必須得讓醫生看一下,聽話。”
害怕任邵言孤注一擲,所以許洛洛這個時候必須要把她勸服,像哄小孩子一樣,儘量的讓任邵言聽自己的話。
“好,那我聽你的吧。”
任邵言單純是不想讓許洛洛跟著自己擔心,所以才答應她的,許洛洛打了個計程車,任邵言捂得嚴嚴實實的,只留下眼睛看路和鼻子呼吸,剩下全都擋住了。
許洛洛跟他一起坐在後排座位上,拉著任邵言的手,小聲的在他耳邊說:“沒事的,應該不會被人認出來,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你捂得也太嚴實了。”
“那就好,我不想被別人看出來,我怕他們抓著我做採訪。”
任邵言是真的怕了,最近被記者堵得走投無路了,他就算是想堅強一點都不行,奈何對方一直把他逼得太緊。
“不會的,你要是難受的話,就靠在我身上稍微眯一會兒吧,一會兒到醫院醫生檢查一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好。”
以前的任邵言足夠的冷酷,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現在的他發現放下心裡的設防靠在許洛洛身邊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夫妻之間就是要互相扶持的。
依靠別人並沒有那麼可恥,特別是那個人是許洛洛,她是自己的妻子。
這一路上任邵言都不太好過,終於到醫院了,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有一種想吐的感覺,許洛洛付好了車費,趕緊帶任邵言下了車,然後又迅速掛了一個急診。
接待他們的是值班的醫生,問了一下任邵言的情況,立即給他開了一些單子,讓他去做檢查,許洛洛全程都陪著。
整個過程用了大約不到一個小時,終於出結果了,醫生給的意見是讓任邵言住院打消炎針,任邵言之所以高燒不退,是因為有炎症。
至於許洛洛所問為什麼會引起病因,醫生給的回答是,這是多種因素一起綜合而來的,也不好說是哪一種。
醫生對著許洛洛說了一大堆,什麼激素水平紊亂什麼的,許洛洛也沒太聽明白。
反正按照醫生的指示先住了院,但這一次,沒有和往常一樣住的都是單獨的病房,住的是和別人一起的。
這一間病房裡有四張床,還不太大啊,裡面的人擠擠巴巴的。
任邵言打了一夜的點滴,許洛洛只是在他身邊陪著,也不怎麼說話,因為病房裡面還有其他人的,許洛洛怕吵到別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