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開始震動了起來,任邵言不看都知道是許糖糖打來的。
許糖糖今天很生氣,大過年的任邵言卻不按照合同辦事,自己偷偷跑了,沒有選擇跟女朋友一起過年,這對於許糖糖來說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明明馬上到一個月了,他卻沉不住氣。
畢竟是不想接,任邵言也很後悔答應了許糖糖和她之間的合約,雖然這是一筆不小的利益,可是現在,任邵言失去了許洛洛,他覺得很不值得。
電話持續性的在響,任邵言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他從來都是一個不喜歡被控制的人,偏偏許糖糖還非要控制他。
“你想幹什麼?一直給我打電話?”
任邵言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許糖糖不該一直這麼的逼迫他,畢竟他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許洛洛持續性的逼迫,會讓任邵言萌生一種想法,那就是毀掉現在的一切。
“任邵言,今年可是過年,為什麼你躲著我,我想見你。”
感覺到任邵言對自己的厭惡在逐漸的加深,有許洛洛在這裡還好一些,任邵言為了氣許洛洛會跟自己親近一些。
許洛洛走了之後,任邵言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無論自己做什麼都不能引得他的注意。
許糖糖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為了任邵言,她已經在忍耐了,然而自己的一味付出,不能換來任邵言的回頭,所以一切都在崩潰的邊緣。
“因為我從來就不喜歡你,我是因為利益和你在一起的,你應該沒有忘了這一點吧,所以不要再纏著我,要不然我會讓我們的合作關係結束的。”
如此傷人的話,卻被任邵言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許糖糖真的是被氣到差點暈倒,沒有想到任邵言真的放棄那麼大的利益不要,選擇和自己決裂,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任邵言,你別告訴我你要毀約?”
許糖糖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所以才會這麼說,或者她早就有這個感覺了,許洛洛一走,任邵言就不打算和他繼續這種情侶關係了,以前也許還願意演一下戲,現在連演戲都不肯了。
許糖糖又不是傻子,任邵言口頭上答應,但是行為上卻沒有履行合同,還不如直接就決裂了呢,自己好歹沒得到人還能得到錢,不至於人財兩空。
“對。”
“那好啊,既然你已經沒有合作的意思了,我也不逼你,強扭的瓜不甜,那我們就徹底毀壞約定吧,我也會和公司正式的提出解約。”
許糖糖分明就是在威脅自己,任邵言就算是再想要得到利益,也不會任由她就這麼威脅的,被惹到了極限,其實做決定是一件很快的事情。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分開吧,你想解約的話我同意,以後也不再和我的公司和我本人有任何的關係。”
任邵言這麼說完之後,許糖糖又有一些後悔了,這一切都不在她的預想之中,她想象中的不是這樣的。
能和任邵言成為男女朋友,只是這樣一個虛名,也足夠讓許糖糖高興的了,現在任邵言想要毀掉他們之間的合作,也就意味著,從名義上來說,自己也不再是任邵言的女朋友。
“任邵言,你可考慮好了,一旦做了決定是絕對不能回頭的,你和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其實最捨不得的是許糖糖,感覺真的是走了好久好久才到這一步,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容易,可是任邵言現在說放手就放手了,背叛了屬於他們之間的關係。
許糖糖心如刀割,可是她又什麼都做不了,因為許糖糖太知道了,任邵言絕情起來,是什麼都不會管的,一切都已經面臨崩潰。
“許糖糖,你要記得是你把我逼到這一步上來的,我沒想到這麼絕情,是你不放過我,許糖糖,最近我不想見到你,接下來的一切事情,都由我秘書代替我來完成,也希望你可以配合,再見了。”
任邵言從來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既然決定了,也沒有打算給許糖糖第二次的機會,他只想讓這一切快點結束,擺脫許糖糖,對他來說是首先要做的事情。
任邵言就這麼絕情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們之間的恩怨,難道就這麼結束了嗎,許糖糖不甘心,她現在後悔了,可能是自己的急躁害了著急,可是現在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任邵言不喜歡她,她別無其他選擇。
這個年註定過於淒涼,許糖糖剛才一直有在拼命的忍耐著,現在終於忍不住痛快地哭出了聲音。
嚴桐年身體恢復的很好,主要是他很配合醫生的指導,有在努力的恢復,很快就可以走了。
因為可以脫離醫生的指導,所以許洛洛害怕任邵言追上了,先決定帶著嚴桐年馬上走,現在不跑,怕任邵言什麼時候追上來就來不及了。
“現在的逃亡一定是暫時的,我答應你,我們一定會安定下來。”
許洛洛在勸嚴桐年的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她也有些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可是始終心裡還是會擔心。
任邵言畢竟神通廣大,如果被他抓到了想再跑可就難了,所以現在辛苦一點也是為了以後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