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糖糖能對自己這麼有心,許洛洛是非常高興的,她能看到她們姐妹之間的深厚情誼,覺得只有親情,才是可以一輩子一起走下去的關係。
“好,那我試一試,不過你不用那麼辛苦了,不用為我費這麼多心了,有精力該好好專注自己的事情,別因為我這個無能的姐姐讓你分心。”
聽到了腳步聲,許糖糖知道任邵言就要來了,所以也到了她表演的時候,那盆熱水,被許糖糖端起來一下,倒在自己的腿上。
許洛洛完全懵了,那麼燙的熱水倒在腿上肯定會燙起一片紅腫的,得這許糖糖些操作令她不解。
“糖糖,你這是做什麼!”
許糖糖迅速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故意把衣服扯壞,做出剛剛跟許洛洛推搡過的樣子:“姐,我知道,我錯了,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就在許洛洛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因為完全懵掉的時候,任邵言出場了,看到許糖糖受了傷,迅速的把人拉過來護在身後,然後又看了一眼,許糖糖的腿被燙得很嚴重,那一塊迅速的紅腫起來。
“許洛洛,你幹什麼!”
許洛洛整個人還在處於震驚當中,她不相信許糖糖會這麼陷害自己,畢竟這幾天許糖糖對自己非常的好。
“不……這不是我做的,我沒有……”
現在事實已經擺在面前,許洛洛的解釋顯得沒有什麼作用,許糖糖同時還在向許洛洛哀求,“洛洛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配做你的妹妹,以後我會離開任邵言,永遠不再打擾你們。”
說完了之後,許糖糖一瘸一拐就要走,卻被任邵言一把拉住,然後又男友力十足的抱了起來,“你不要走,我現在要送你去醫院,你的傷很嚴重,該走的是這個女人!”
任邵言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他雖然足夠的聰明,在某一瞬間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有設計的成分在,但是不重要,許洛洛必須負起這個責任。
“你想把我趕走?”
許洛洛其實求之不得,所以也沒有求情:“那好,你讓我走我就走吧。”
許洛洛開始收拾東西,任邵言看了一眼許洛洛手上的手鍊:“許洛洛,一開始我還懷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但是我看到你把我送給許糖糖的手鍊都給搶走了,那一刻我確定了,你這個女人真是有夠喪心病狂。”
許洛洛的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下來,實在忍不住了,然後一直在收拾東西不想回答關於任邵言的任何問題,她只想快點離開,結束著令人窘迫的畫面。
任邵言抱著許糖糖走了出去,然後又命令手下衝過來,搶走了許洛洛的手鍊,許洛洛一開始不知道她們是來搶手鍊的,嚇了一跳,在偵查的過程中還傷到了胳膊。
“先生說了不許你在這收拾了,這裡沒有任何東西是你的,趕緊滾吧。”
許洛洛手上只拿了幾件衣服,還是被無情的搶走了,許洛洛環視了一週,發現對這個屋子已經產生了感情,然後看到了窗臺上面的一盆小的綠植。
“這花是我養的,我應該可以帶走吧。”
保鏢們沒有說什麼,許洛洛只拿著一盆花就離開了任邵言的別墅,當然這遠遠還沒有結束,任邵言沒有給她一分錢,許洛洛現在等於是身無分文,而且還懷著孕。
許洛洛當天晚上就在外面湊合了一宿,她走到天快亮才走到了一個大橋洞下面,是乞丐收留了她,要不然許洛洛真的懷疑自己會以為被雨淋了之後,引發感冒發燒而死。
許洛洛意識到自己要快點找工作,但是現在她這個情況,要是被人家知道自己懷孕了,估計什麼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許洛洛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先去幹一些刷碗的工作,怕人家店家知道自己懷孕的事,萬一出了什麼問題,老闆可能會擔責任,所以許洛洛只好隱瞞了懷孕的事情。
許洛洛在這裡度過了一週,老闆還算不錯,給她提前預支了一個月的薪水,雖然只有2000塊,但是對於許洛洛來說,這2000塊真的非常重要,她要省著點花,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塊錢來用。
任邵言經過一週之後,很快就已經抵禦不住對許洛洛的思念,透過調查知道許洛洛現在在一個小飯店的後廚幫忙,所以故意去那間飯店吃飯,平時他是不會去那麼低階的小飯店吃飯的。
許洛洛一開始刷盤子,後來跟老闆混的熟了,也覺得不是外人,許洛洛也會幫忙做一些前臺服務的工作,比如端個菜什麼的,今天小飯館生意就挺熱鬧的,大晚上的到了晚餐的飯口,不少熟客都過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