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姐夫沒關係的,我自己不小心,我不應該喝那麼多的酒。”
許糖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扮演小白兔,堅決不說是任邵言的錯,只是說自己的問題。
許糖糖越是這樣懂事,許洛洛就更加忍不住為她抱不平,這樣一個好的女孩子,如果真是受到了欺負,她作為自己的妹妹,許洛洛當姐姐的是絕對不會不管的。
“如果你不說,那我就預設是任邵言欺負你了,我幫你去問他。”
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是平和的,許洛洛也想安安穩穩的就先養胎,沒想到關鍵時刻任邵言卻鬧出了這種妖蛾子事兒。
許洛洛就要去找任邵言算賬,關鍵時刻許糖糖趕緊拉住了她:“姐!真的和姐夫沒關係,如果說有錯的話,我也有錯,你千萬不要怪他。”
許洛洛完全呆住了,因為許糖糖的樣子,真的不像是想要責怪任邵言,那偏袒中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割捨,讓許洛洛開始恐慌起來。
“許糖糖,你告訴姐姐,你不會是喜歡上任邵言了!”
許糖糖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她的神色已經完全出賣了她,許洛洛心裡一陣崩潰,沒有想到,她終究還是敗給了任邵言的,甚至現在就連許糖糖也牽扯進去,輸的是非常徹底。
“你瘋了吧,我跟你之前就已經說過,任邵言是個非常可怕的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明明知道前方是個懸崖還往下跳。”
許洛洛現在完全站在許糖糖得角度上去思考,她覺得肯定是任邵言的問題,許糖糖是無辜的,她一定是中了任邵言的計謀,任邵言罪大惡極,現在開始對自己的妹妹動手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心裡實在是太亂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許糖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光明正大的跟許洛洛說搶了自己的姐夫嗎。
畢竟現在許洛洛和任邵言是夫妻關係,許糖糖要是這麼說,簡直是大逆不道,所以她只能打個馬虎眼就那麼混過去,用自己的柔弱來掩飾她做的那些缺德的事。
“許糖糖,你聽我說,無論你吃了什麼虧,我一定會從任邵言那裡幫你討回公道的,但是你千萬記住一定要保持自己的自尊,不要把心丟給那個男人,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現在許糖糖年齡還小,接觸的事情在許洛洛看來還是少的,就像當初自己剛剛過十八歲的時候碰到任邵言,什麼都不懂。
那時候,任邵言在她眼裡是那麼的高大,所以這些思想也根深蒂固了,這幾年讓許洛洛無論怎樣都無法真的恨起任邵言來。
“姐姐,可是我真的不討厭姐夫,而且我覺得他很帥,而且又有能力又有錢,我這樣想是不是不對,因為你是我姐姐,這都是我的錯,是我惦記著不該惦記的東西!”
說著說著許糖糖又開始崩潰的大哭了,許洛洛就是看不得自己的妹妹哭,只要妹妹一哭,許洛洛就會覺得是自己沒有做好姐姐的本分,所以才會讓許糖糖被欺負的痛哭流涕。
“好了,你不要再哭了,你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我現在就去找任邵言。”
自己的事情許洛洛還可以忍一忍,關於許糖糖的事情許洛洛必須擔起一個姐姐的責任,絕對不會就任由任邵言這麼平白無故的欺負了她。
“姐姐,還是別得罪任邵言了,這次就算我倒黴,以後我會注意的,我會跟他拉開距離。”
看到許糖糖哭的的梨花帶雨,同時又委曲求全的模樣,似乎也是為了自己考慮,怕自己和任邵言夫妻之間產生矛盾。
越是這樣,許洛洛心裡越是像有一團火一樣在燃燒,總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才對。
任邵言當天晚上先回來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要是今天晚上不回來,許洛洛也許過了這個勁兒就不會那麼激動了。
任邵言回來了,也正好趕上了,許洛洛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姐,你千萬別去跟姐夫說什麼,就當做一切沒發生吧。”
許糖糖有在故意的觀察許洛洛的神情,她知道姐姐要替自己主持公道,而之所以任邵言今天會來,是她偷偷的用許洛洛的手機發了一個簡訊,然後很快又刪掉了,所以才把任邵言騙了回來。
許糖糖甚至惡劣的把那條簡訊的內容,編輯成是非常想念任邵言,正因為這樣,本來任邵言還生著許洛洛的氣呢,看許洛洛有想要緩和的意思,這才特意回來。
“你還是別出面了,交給我解決就可以了!”
許洛洛把一切責任全都攬在身上,和許糖糖說完之後,風風火火的就走了,她根本就忍不了任邵言對自己的欺負,她必須為許糖糖討一個公道。
任邵言正準備吃晚餐,許洛洛氣勢洶洶的就來了,而且看樣子就是來吵架的,這和他想象的可不一樣,任邵言畢竟是收到了簡訊才過來,還以為許洛洛是終於想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