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什麼都沒說,能吃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等任邵言要下人又盛了一碗粥的時候,許洛洛有了力氣就把碗拿了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吃就行了。”
任邵言剛剛享受到了投餵的快樂,這麼快就被潑了一盆冷水,心裡其實是不高興的,黑著臉坐到了一邊,看許洛洛小口的吃著。
這次吃的就比較快了,主要是因為有力氣了,剛剛還以為自己會死掉,如果被餓死,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任邵言就這麼看著許洛洛,眼中所流露出的迷戀,感情的事情根本就抵擋不住,他想要把這個女孩抱入懷中,可是又無法忘記她對自己的傷害。
“你是不是很想念任邵飛?”
任邵言突然之間問了這麼一句,許洛洛嚇得呼吸都停止了,任邵言問這話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許洛洛乖乖的把碗放在托盤上,看著任邵言不敢說話。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嗎,和任邵飛在一起了?”
不是任邵言非要提出這種事情來扎自己的心,只是這道坎兒實在是過不去,有時候放鬆的時候就會想起來,許洛洛已經被別的男人碰過了。
“沒有,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
許洛洛並不是十分肯定,那天晚上很多事情她都記不得了,但是那種強烈的感覺騙不了人,她總覺得自己和任邵飛沒發生過什麼.
“不要再騙我了。”任邵言被自己說的話氣到了,然後站了起來,轉過身背對著許洛洛,“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恨我拆散了你和任邵飛這對苦命鴛鴦。”
“真的沒有,如果有,我一定敢承認的。”
許洛洛也不是100%的肯定,所以說話時的語氣沒有那麼的篤定。
“呵呵,你真的變了很多,一開始我認識你的時候,沒有想到對你來說說出謊言是一件這麼順口的事。”
原來任邵言不願意相信自己,一個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人,就算解釋再多也沒有意義,許洛洛選擇了閉嘴。
任邵言說這樣的話,許洛洛太傷心了,他總是擅長於扎自己的心,就像是現在。
本來許洛洛還感謝她願意為自己看病,讓自己可以有飯吃,甚至在某一瞬間動了想要告訴他真相的想法。
既然逃不掉,那就認命的被她鎖著吧,除此之外還會有更好的辦法嗎,許洛洛從來就不是一個不自信的人。
覺得發生奇蹟那種好事情,好像怎麼也輪不到自己的頭上。
可是任邵言的話很快就讓她清醒了過來,她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一樣的家世背景,不相同的性格,這一切,分明就是像一睹厚重的大牆一樣,把兩個人組得到兩個世界。
“隨你怎麼說吧。”許洛洛能給任邵言的也只是這樣的態度了,解釋的話已經說過無數遍,可惜她並不想。
許洛洛如此無所謂的樣子,讓任邵言感覺她好像並不是很珍重自己的感情,這個女人總是一句話,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任邵言暴怒,其實追究最根本原因,還是因為太在意了。
許洛洛有時候眼裡邊的一個明暗的變化,就會讓任邵言一下子被刺了一個透心涼,她有時候恨自己太聰明瞭,聰明到可以看到許洛洛眼裡非常直白的恨。
“真是不識抬舉。”任邵言一甩手走了。
他很生氣,許洛洛是一頭喂不熟的狼,就算是自己願意原諒她,兩個人也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
任邵言一路快走,一路想著就這樣互相折磨吧,這就是她們之間的宿命,誰也救不了,兩個人都是罪人,誰也別想會有好的下場。
任邵言當天晚上就走了,都沒有在這裡休息,這次許洛洛可是得罪了他,任邵言也打算再晾許洛洛一點時間。
畢竟受過的這傷需要恢復,最近這段時間就算見面他也吃不到什麼好果子,肯定還會被許洛洛傷害的。
任邵言又不是受虐狂,沒必要總是熱臉上趕著貼上去。
任邵言走了之後,蔡玲兒突然意識到,許洛洛的問題比想象中的嚴峻,相比較來看任邵言好像過於寵愛她了,所以她要早點下手。
現在許洛洛還在她身邊,還算是好下手,就怕什麼時候許洛洛把任邵言很高興了,那蔡玲兒就算想下手,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可是這件事情蔡玲兒只要自己不一定做成功,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是她要把自己摘除出去,不能萬一沒有成功,還惹了一身的腥,那可就是太愚蠢了。
所以表面上她也離開了,但是她派了一個下人,在自己走後的隔天,假裝在樓梯上撒了一些油。
現在二樓已經沒有人住了,都是許洛洛平時在上面,任邵言這次來了之後,也不讓她幹一些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