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邵言的威脅像是一把利劍插入了許洛洛的心裡,她不敢再動了,而是用一種防備的眼神看著任邵言,就像一個受驚的小獸。
“你想幹什麼?”
“許洛洛,我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你不要去吃飯嗎?我可以帶你去。”
任邵言突然語氣緩和了下來,說的內容也像是想要跟許洛洛和解的意思了,可是許洛洛依舊對他充滿防備。
任邵言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的,她可沒有那麼傻。
“我自己吃飯就行了,不用你!”
許洛洛說完之後,一把推開任邵言就走了,真的很累了,除了身體上的難受,更多的是心累,她不想再和任邵言糾纏了。
任邵言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有一口氣在,許洛洛就想離這個可惡的男人遠一點。
許洛洛越走越遠,任邵言握著拳頭非常不甘心,所以邁開長腿快走了幾步追了上去,任邵言不能讓許洛洛就這麼離開。
許洛洛是他的,就算是現在懷了別人的孩子,任邵言也要把她一輩子鎖在自己的身邊折磨,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讓她和別的男人在外面逍遙。
許洛洛去往餐廳的方向,怕任邵言追過來,所以走得特別快,到了餐廳裡面結果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剩下。
許洛洛知道,蔡玲兒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她吃飯。
許洛洛心裡又升騰出了一種煩躁,經歷了太多的辛苦才堅持過來了,但是不吃飯對於一個人人來說實在是受不了,許洛洛翻找著想找一些東西吃,結果任邵言就進來了。
“許洛洛,這是要來廚房裡面搞破壞?”
許洛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回頭看了他一眼,任邵言穿著一身西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精英,許洛洛知道在那斯文的外表之下,裡面的心都是黑的。
“我要吃飯。”
“幹嘛是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你要是想吃飯就吃吧。”任邵言也注意到了,根本就沒有飯給許洛洛吃。
他也是故意這樣的,看著許洛洛跳腳的樣子,對於他來說似乎是一種享受,任邵言甚至坐下來慢慢的感受著許洛洛發怒的樣子。
“任邵言,你能不能放我走,算我求你了,你把我關在這裡有什麼用呢?”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許洛洛想離開這裡,現在在這裡的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是煎熬,許洛洛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隨時會被折磨的死掉。
“因為你欠我的,慢慢的還清楚,在還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任邵言下定了決心,以前不是沒有動過惻隱之心,想把許洛洛放了,讓她追求自己的生活,可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任邵言不可能離開她,許洛洛對於任邵言來說,就像是氧氣一般的存在。
這場遊戲已經開始了,任邵言才是主宰者,他不會那麼優柔寡斷,不可能讓許洛洛決定什麼時候停下來。
“你不要妄想了,我不會放你走的,許洛洛,你給我乖乖待在這裡。”
任邵言突然整個臉色都變得陰冷,“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野種,如果你可以答應我配合打掉的話,那我可能還會對你態度好一些。”
任邵言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肚子上,雖然外表看不來一點自己是個孕婦的痕跡,可是許洛洛知道有一個小生命已經在肚子裡成長了。
肚子裡的孩子,像種子一樣開始孕育了許洛洛必須要保護自己孩子的安全,所以她用手捂住肚子,用防備的眼神看著任邵言。
那眼神當中當然還有仇恨,似乎告誡任邵言,只要她敢動自己孩子一根毫毛,許洛洛就會跟她拼命。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許洛洛,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我想殺了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那樣的眼神令許洛洛害怕,讓她意識到任邵言並沒有在開玩笑,任邵言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做得出來。
堅強過後是更加多的絕望,許洛洛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忍不住開始流淚,一般用手抹著眼淚一邊求著任邵言:“任邵言,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或者你想要什麼條件可以隨便提,不要再這樣關著我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說完了之後,許洛洛就開始大哭了起來。
看著她泣不成聲的樣子,任邵言心裡也抽動著疼,可是他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一旦心軟一切將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