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那麼害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說實話,當初可是我把你攆走的,你覺得我還會吃回頭草嗎,我不過是來看看你離開我之後過得多麼悲慘,來找一下心理平衡罷了!”
任邵言又用最冷漠的言語來傷害她,許洛洛心裡無奈的笑著,虧的剛剛還想著,是不是任邵言想念自己了。
可笑,許洛洛覺得自己自作多情的毛病,還是沒有改。
“任邵言,你看完了吧,我過得很慘,這就是我現在的生活一團糟糕!”
許洛洛剛剛送完了編織墊回來,為了多賺一點錢,許洛洛領的任務比較多,昨天一宿也就睡了幾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用來工作。
她的手都已經被磨得壞掉了,不過現在雙手都已經被許洛洛藏在了身後,不讓任邵言看見,也不給任邵言嘲笑自己的機會。
“大中午的,你不吃飯嗎?”
任邵言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多跟許洛洛待一會兒,所以才會找個理由說這些,按照常理來說,他是不應該說的。
“我不餓,所以不吃,你能離開了嗎?”
任邵言現在在自己的這個小屋裡,帶給許洛洛是非常強大的壓迫,所以她希望任邵言趕緊離開,感覺屋子裡的空氣都快不夠用了。
“就這麼著急的趕我走,許洛洛,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兩個還沒離婚呢,你應該認清自己的位置。”
任邵言那天縱然在生氣,也沒有提離婚的事,因為他打從心底了就不想,這是任邵言最後的底線。
沒有離婚,這也是許洛洛心中很大的一根刺,總覺得任邵言好像還會再繼續折磨她:“那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我們兩個離婚吧,以後再沒有關係!”
許洛洛果然絕情,這種事情竟然說的就跟鬧著玩兒似的,任邵言果然沒看錯她,這女人比想象中的還要恨自己是真的。
“許洛洛,你想的美,我憑什麼聽你的,你想結婚就結婚,不想結婚,就要跟我離婚,你覺得我是你的手下嗎?什麼都聽你的!”
許洛洛聽出來了,任邵言看來現在根本就不想離婚,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不過任邵言不願意,許洛洛又不能把人拿繩子綁起來拖到民政局。
她也不打算那麼不識時務的,繼續跟任邵言討論這個問題,離婚不是小事,應該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什麼結果。
“好吧,我們不提這個事,請問你可以離開了嗎?這是我家!”
許洛洛把人趕走之後,想的是要馬上離開這個地方,絕對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我知道是你家,畢竟我們的特殊關係還在,難道在這裡吃個飯也不行嗎?”任邵言問的理所當然,好像許洛洛不給他做飯吃,不是一個稱職的好妻子一樣。
“當然可以,只要你吃完飯能走就行,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
許洛洛看要把人攆走,只靠嘴是不行了,既然任邵言要吃飯,許洛洛想著就同意他的意思算了。
反正許洛洛這裡沒什麼好煩,就算帶出來任邵言那一份,他那麼挑剔,也不一定吃的。
許洛洛沒說話進了廚房,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出來,端出來一碗清湯掛水的清湯麵。
“許洛洛,你別告訴我你午飯就吃這個,這種飯連餵豬都不夠格兒吧!”
任邵言無法理解,現在時代都已經變了,就算是沒錢,應該人人都奔向小康了,吃這種食物的人真的應該滅絕了。
許洛洛沒有什麼正經的餐桌,只有一個小桌子,平時也在上面坐著編織坐墊,現在把沒有編完的放在一邊:“任總,你愛吃不吃,我就這生活水準,肯定跟你這有錢人是比不了。”
又吃了個閉門羹,任邵言只好坐下,然後又忍不住嫌棄的開口:“許洛洛,你的凳子是給人坐的嗎?我懷疑隨時會碎掉。”
“這就是窮人的生活,希望任大總裁你可以看清楚,不要和我這種窮人扯上任何關係。”
看許洛洛想極力擺脫自己的模樣,任邵言想著堅決不能讓她得逞:“挺好的,偶爾來體驗一下生活,每天都生活在精緻的世界裡,對我也沒有好處。”
任邵言很快地說服了自己,許洛洛對他還算客氣,單獨準備了一碗麵,還把筷子放在旁邊,等著任邵言享用。
其實任邵言心情還可以,發現許洛洛就沒有任何男人存在的痕跡,再加上現在許洛洛,還給他準備了一碗麵。
許洛洛沒有回答任邵言的問題,已經開始吃起了面,她沒有功夫跟任邵言浪費,一會兒還要繼續編制坐墊呢。
雖然賺的錢不多,但是她現在必須靠著這個活下去,許洛洛也必須得拼盡全力,才能讓自己生存下來。
不像是任邵言,生下來就是註定富貴一生的。
“這什麼東西,這麼難吃,一點味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