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學車。”
這一項技能不在豪門新娘的必須掌握範疇之內,因為總是有人開車的,不用自己:“你確定要學嗎,我是怕你磕磕碰碰的,我會擔心。”
“我想學,你教我吧。”許洛洛心裡燃燒著復仇的怒火,而且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成功了,任邵言毫無防備。
任邵言將許洛洛摟在懷裡,然後在臉上親了一口:“老婆既然要學車,那就老公親自教你吧。”
許洛洛雖然是沒有駕照的,其實在兼職的過程中,已經學會了開車,之所以假裝不會,就是因為要完成復仇計劃。
在空曠的練車場,經過了一下午的學習,任邵言覺得有必要放手讓許洛洛試一下,反正又撞不壞什麼東西,場地很大,任邵言就下了車。
“老婆,一會兒開慢點,我會在旁邊指導你的。”任邵言還在惦記著許洛洛,怕許洛洛害怕,想要給老婆安全感。
而許洛洛想的是,終於可以擺脫任邵言。
任邵言跑到了許洛洛的正對面,然後指導許洛洛的方向,為了安全考慮,任邵言又走到了許洛洛側前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好了,慢慢來吧,可以開始了。”
許洛洛啟動車子,看著任邵言的眼神重新染上了恨意:“任邵言,你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去死吧。”
車子衝自己開過來的時候,速度有些快,任邵言可以試著躲開的,可是被許洛洛的話完全震驚了,一動不動。
砰的一聲,車子直直的撞過來,把任邵言整個人撞飛了將近有一米,然後又落在地上,許洛洛緊急剎車,在路上滑了很長的一道線,終於停了下來。
許洛洛知道自己的一生完了,可是她報仇了,這本來就是一場孽緣。
自己的父親害了任邵言的妹妹,自己遭受了這麼多折磨,又害了任邵言,但願一切都會再次終結。
許洛洛拿出了準備好的藥,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任邵言,還在看向自己的方向,似乎還試圖伸著想要跟許洛洛說什麼,而一切都不重要了,都結束了。
許洛洛倒出了一把藥塞進嘴裡,然後吃了進去,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許洛洛還是沒死成,她只記得有警車的聲音,還有急救車,現場很喧鬧,許洛洛是半昏迷的時候,被抬上了救護車,然後很快接受了洗胃。
遭受了巨大的折磨之後,許洛洛躺在了病床上。
任邵言因為車禍昏迷,這種情況下,許洛洛也認罪了,在任邵言昏迷的過程中,許洛洛因為故意傷人罪進了監獄。
在監獄裡的時間,轉眼就過了兩個月,那也是許洛洛最痛苦的兩個月。
這裡面不是什麼好地方,都是犯了錯誤的人來的,雖然有的人本性善良,一時時間犯錯,是法律對待每個人都是公平的,犯了錯誤就要承受,許洛洛也心甘情願。
只是許洛洛高估了自己受苦的能力,這兩個月,天氣逐漸變涼,許洛洛又抵禦不住寒冷,蓋了被子像鐵一樣硬又薄的很,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有的時候經常會想起任邵言,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要說沒有後悔,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有天大的恨,許洛洛也不願意開車撞人。
就像是現在蓋著這麼薄的被子,許洛洛也會想到任邵言的好,給了自己優越的生活,才讓許洛洛過慣了大小姐的日子,對於現在的這種貧苦的生活接受不了。
撞人的時候,許洛洛覺得自己好像被魔鬼附身了,一門心思的就是想著擺脫任邵言的束縛,從來沒有想過帶來的後果是什麼樣的。
監獄裡面的黑夜實在是太冷了,許洛洛一週之前已經感冒了,然而憑著自己強大的抵抗力,慢慢好轉之後,現在又渾身發冷,許洛洛懷疑明天一早起來又要發燒。
連膝蓋都覺得很疼,許洛洛努力的抱住自己,想要靠自己散發的熱量度過這個寒冷的夜,可是剛剛睡著,很快又被凍醒。
現在的生活彷彿退化成了遠古時代,就連溫飽都不能解決,許洛洛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引起床板會產生嘎吱嘎吱的聲音。
因為這裡的條件真的很差,床都不知道用了多久了,也不換新的,肯定會因為破舊發出聲響。
“不睡覺,我滾出去,你老發出聲音,別人怎麼睡!”許洛洛當然不能享受單間了,在這裡面大家誰都沒有特殊,吃苦都是一樣的。
但是有的人來得早,人脈多了,自然也就厲害的很,有的時候,老人欺負新人已經是一種定律了,許洛洛雖然來了兩個月,還是這個房間裡最新的人。
所以許洛洛必須聽話,要不然,換來的就是一頓暴打。
許洛洛不是沒有被打過,那些人打人專門往臉上打,被問了又不能說實話,說了實話之後,雖然施暴者會受到懲罰,可是等他們被放出來之後,重新迴歸到這小小的房間,就有許洛洛苦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