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邵言說這話的意思,多少帶幾分惡狠狠的威脅,許洛洛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喂,醒醒,把我這當成什麼了,趕緊起來!”
任邵言語氣不善,他不能讓許洛洛有任何的察覺,自己對她已經痴迷,乾脆先讓她睡著吧,要不然又要鬧一陣的了。
剛剛車子停了之後,任邵言開車想要叫許洛洛起來,結果看到她睡覺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看了半天都沒有忍心叫。
現在才叫出口,顯然都已經延遲了。
許洛洛睡得有點頭疼,她是在飢餓當中睡覺的,況且在車裡也不可能睡得那麼踏實,迷迷糊糊的,就又被叫了起來。
“好了,不要吵了,我知道,我馬上下來!”
許洛洛性子裡其實是很柔軟的,可是被任邵言逼迫的,所以才那麼暴躁,她現在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防備,折騰的已經沒有脾氣了。
任邵言想要怎麼折磨她,隨便吧,許洛洛就配合就好了。
“我發現之前我對你實在是太好了,所以才會讓你恃寵而驕,連和別的男人一起私奔,虧你想得出來,為了贖罪,你就繼續你的新娘課程,在這裡面當傭人吧!”
任邵言可是想了好久,這才想到這個對策。
“你給我一個期限,就算是讓我還債,也不可能一輩子把我關著吧,你給我一個時間,我一定會努力的去做,不讓你失望!”
許洛洛起碼要有個盼頭,不能一直在任邵言手下被他折磨,就算是被抓到了,許洛洛也是有人權的。
“什麼期限?你馬上就嫁給我了,我們以後結婚就是一輩子的時間,你所說的期限我聽不明白。”
任邵言是鐵了心的了,跟許洛洛結婚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不會受到任何事情的影響。
許洛洛下了車之後,往別墅裡面走,對於任邵言的行為非常的無語:“任邵言,我這麼努力的跑,就是因為不想和你在一起,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為什麼還要糾纏我。”
任邵言冷冷的笑了笑:“有意思,你真以為自己是誰呀?你想做什麼我就配合你做什麼,你未免有些太自視清高了。”
許洛洛剛才走的幾步很快,看到任邵言一直跟著她,許洛洛回頭瞪了任邵言一眼:“是啊,我從來都沒有把自己想的過於重要,只是有的人抓住我不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許洛洛這麼說,任邵言嗤之以鼻:“許洛洛,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為了懲罰你,你離開我身邊萬一過得幸福,那我豈不就計劃失敗了,我必須看著你痛苦下去。”
聽到任邵言突然這麼說,許洛洛渾身不住地發抖,心裡更是難過的很,就算是現在表面上跟任邵言爭鋒相對,一直在跟他吵架,許洛洛其實一直沒有斷了對他的愛,愛情這種東西,不會說一下子就被磨滅。
許洛洛逃跑的這段時間一直在隱藏,可是現在看到任邵言,那種被壓抑在心靈深處的感覺,彷彿一下子又被重新挖掘了出來,許洛洛很害怕,同時也很痛苦。
“你要怎麼懲罰我不管,但是現在我要睡覺!”許洛洛急需要在一個舒服的床上躺好,她已經經受了太多的折騰。
最近過的生活品質奇差,所以才會讓她整個人精神頹廢,說起來真的不如人家要飯的精神。
“你有時間睡覺嗎?下人馬上就要起來幹活了,家裡的每一個下人全都是起得比雞早,幹得比牛還累,你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你也別想搞特殊。”
真的是打從心底的冰冷,看到任邵言,現在想盡辦法想要整自己,許洛洛忍不住想起他們雖然不多,但是有過的幸福時光,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很諷刺。
“任邵言,我知道,你肯定很討厭,我很恨我,我最後還是要求你一次,能不能放我走,不要再折磨我。”
看你著眼前的許洛洛,因為這兩個月的逃難瘦了很多,任邵言伸出手,攬住許洛洛的腰。
帶著邪魅的笑,輕輕一帶就把許洛洛帶到自己的懷裡,許洛洛實在是太瘦了,所以才會如此弱不禁風。
任邵言貼著許洛洛的臉,兩人的氣息都交纏在一起,許洛洛有些緊張,任邵言輕笑著:“怎麼了,是不是讓你想到一些不好的回憶了?”
任邵言怎麼這麼好意思,那些事,許洛洛根本都不想想起來,那是她心中永遠的一根刺,任邵言卻能堂而皇之的笑著說出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