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進入了社會,很多事情就變了,一切都如脫韁的野馬,向著許洛洛不可預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好吧,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任邵言是個腦子很靈活的人,無論許洛洛怎麼樣,管理公司的他習慣了掌握大局。
無論許洛洛怎麼說,他都能快速的為許洛洛規劃出來一條屬於她的路。
許洛洛無奈:“我有點迷茫,其實我也不太知道。”
“雖然你一開始學了那麼多技能,是為了嫁給我,但是後來證明,在你練習生時期這些技能都是有用的,我看你以後,不如就在演藝圈發展算了。”
說到這個,許洛洛不是不喜歡,只是沒有自信而已:“我真的能做好嗎?”
“有我在,你怕什麼,現在我捧一堆新人捧誰都是捧,再說當初是我冤枉了你,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了。”
許洛洛很高興,只要有任邵言在身邊規劃著,她覺得很安心,也不會那麼的慌張了。
“那也要等我臉上傷口恢復之後。”
“沒事,醫生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很快就能出院了,出院之後先回練習生裡參加訓練,很多訓練你都能參加的,別浪費時間。”
任邵言有讓許洛洛佩服的本事,給許洛洛規劃好了之後,許洛洛也很願意聽他的。
“那好,你看著安排吧。”
任邵言看著許洛洛半天,眼裡有淚光,半天才張開嘴說話:“許洛洛,你怎麼這麼傻,都不知道記仇,明明我曾經那麼傷害過你,你也願意原諒我,而且不提任何條件。”
許洛洛憨厚的笑了笑:“我對別人不這樣的,是因為我相信你,也很敬佩你,你在這麼年輕就可以把事業做得這麼成功,那是因為你很聰明,很有領導能力。”
任邵言非但沒有受到責怪,而且還被許洛洛一頓猛烈的誇讚,他當然很開心了。
“好,許洛洛,我會向你證明,我會竭盡全力的彌補你,一定彌補你遭受的損失!”任邵言心裡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的捧許洛洛,讓她成功。
任邵言這段時間重點全都放在調查下毒案上,蔡玲兒作為關鍵性人物,已經跟任邵言溝透過多次了。
蔡玲兒對那天描述的很混亂,她說那天受到了驚嚇,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最近蔡玲兒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任邵言不好一直追問她,但是想著蔡玲兒不可能永遠狀態這麼不好,等什麼時候恢復了一些,也就是他可以更加深入調查的時候。
然而蔡玲兒沒給任邵言那個機會,她一直臥病在床的老父親,突然間病逝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任邵言也不好再調查了,只好暫時中斷。
許洛洛傷情恢復的不錯,主要是心情很好。
任邵言為了彌補她,讓許洛洛住在自己的別墅裡,享受的都是最好的待遇,除此之外,每天給許洛洛送些鮮花,還在她訓練之餘,休息的時候,給她送水果,把人伺候的很好,也白胖了很多。
“你不用每天給我送花了,很浪費。”現在許洛洛一看到任邵言就臉紅,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男生這種攻勢,許洛洛也會忍不住動心的。
別說是任邵言了,許洛洛一開始就喜歡他,隨著時間的推移產生了那麼多誤會,但是一直沒有變過,現在發現更加喜歡他了。
“女孩子不都是喜歡花嗎,我就想著你也應該不喜歡,我都沒有送過你,別的女孩子有的我想你也應該有。”
任邵言說的不是情話,只是他那一瞬間的想法而已,看到許洛洛臉紅紅的,任邵言在心裡覺得她好可愛。
“是挺喜歡的,但是太浪費了,鮮花很貴的,我每天都用花瓶把它裝起來,但是過不了多久總是死掉。”許洛洛在唸叨著自己遇到的困難,任邵言也有認真聽。
“那好吧,以後我就送給你花吧,一盆一盆的好不好?”
虧的任邵言能想得出來,不過許洛洛也和他腦回路一樣不正常,選擇了同意:“這樣也行,不過不要送太多,太多了擺不下。”
“好,想要什麼跟我說,或者我帶你直接去買。”
自從許洛洛回來之後,任邵言就覺得虧欠了她很多,對她的態度變了不說,而且也明確了自己的感情。
兩人之間相處很和諧,任邵言什麼都願意聽許洛洛的意見,許洛洛反而沒什麼意見,戀愛腦,覺得任邵言說的什麼,做的什麼全都是對的。
“任邵言,以後別明晃晃的來練習室看我了,我怕別人會誤會。”許洛洛自從重新回到任邵言身邊,任邵言也沒有表態,她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反正不是情侶,沒有情侶那種曖昧的氛圍,也沒有黏黏糊糊的親親抱抱,現在一切都很正常,當時關係特別好的朋友,認識了很多年那種。
“我看誰敢說。”
許洛洛怯生生地看著任邵言,小聲地說:“別人是不敢說你,你是他們的老闆,但是他們敢說我,我都聽見風言風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