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邵言要是不理她也就罷了,任邵言這麼一問,許洛洛心裡的火瞬間被點起來了:“對呀,為什麼把小七給辭退了?”
任邵言只好自己放外套,又自己穿好了拖鞋走過去:“這是我公司的事,難道你要幫我管理嗎?”
任邵言低下頭來跟許洛洛說話的時候,那一瞬間給了她很大的壓力,可是許洛洛這個人就是愛多管閒事,這個毛病怎麼也改不了,小七的事情她一定要問明白了。
“可是小七一直工作的都挺好的,為什麼突然把他辭退?”
“他洩露了商業機密,別說在我的公司,在整個行業也沒有機會再翻身了。”任邵言以前是最不屑於用這些手段的。
可是小七和許洛洛之前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這件事情就已經得罪了他,後來在去墓園的路上,許洛洛還全程躺在小七的肩膀上睡覺。
這讓任邵言嫉妒心極強的亞洲醋王,怎麼可能受得了,等到現在再爆發,已經不錯了,已經算是任邵言的成長,比以前成熟穩重多了。
要是以前早就爆發了,不可能等到今天。
“小七不是那樣的人,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己私慾損害公司的利益呢!”不管別人怎麼說,許洛洛是不會相信的。
對於許洛洛來說,小七一直就是個小天使,正直又善良,做起工作來也從來都不偷懶。
“我跟他在一起那麼多年了,你以為你會比我更瞭解他,真是可笑。”任邵言突然湊近許洛洛,然後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太單純了,我想整他而已,還非要他真的犯錯誤嗎?”
許洛洛有認真的在跟任邵言辯論,希望可以幫小七喜慶冤情,然而任邵言的這句話徹底的滅了她所有的想法。
“我才明白,原來這都是你陷害別人的手段而已,任邵言,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任邵言像是突然看明白什麼,看著許洛洛笑了笑:“真的挺有意思的,我之前想盡了辦法,也沒能惹怒你,怎麼一關於這個男人的事兒,你就一下子像變了一個人,這麼容易就跟我翻臉了。”
“沒有。”
“看來我的方法用對了。”任邵言這麼說著,心裡可不輕鬆,其實嫉妒的很呢。
“你這樣一個決定,會影響小七的一生,這樣真的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許洛洛知道,小七非常喜歡他那個工作,而且非常有前途,現在任邵言這樣做,分明就是斷送他大好的前程,不想讓他繼續好好發展。
任邵言衝著許洛洛笑了笑:“你知道就好,誰讓他不自量力的靠近你呢,靠近你的人是註定要倒黴的。”
聽到這樣的話,許洛洛的心一瞬間被凍結一樣,十分的寒冷,“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已經很聽話了,我可以用時間來慢慢讓你報復我,還我父親的債,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因為我去遷怒於別人?”
許洛洛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如果小七因為自己失去了一份工作,失去了大好的前途,許洛洛會這一輩子都會感覺到愧疚的。
任邵言摸了一把的許洛洛的頭髮,但是眼神中並不是寵溺。
“小七的工作是我給的,不僅僅是工作,他的人生都是我給他的,所以我想拿走什麼,沒有任何人可以管得著。”
從有求於任邵言,到一直被關在現在,許洛洛縱然受了很多委屈沒有爆發,但是今天她終於忍不住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任邵言,你這樣真的對嗎?你這麼做一定會後悔的。”
任邵言越是看到許洛洛替別的男人說話,心裡越是難受,他要是難受了,就不可能讓別人好過。
“我當然不後悔,我憑什麼後悔,你要是這麼說,我可能會忍不住真的把小七給毀掉。”
聽到任邵言這麼說,許洛洛害怕了,他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許洛洛不想弄巧成拙,本來小七還沒什麼事,這要是被自己害出了事,那可真的就是她的罪過了。
“任邵言,我求求你能不能冷靜一下,你可以仇恨我,但是不要遷怒於別人好不好?”
“我很討厭你,為了別的男人求我的樣子。”
任邵言也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捨不得碰許洛洛一下,所以只好把手邊的古董花瓶給打碎了,許洛洛知道這別墅裡面的東西都價值不菲,特別是這幾個古董。
甚至在許洛洛打掃之前,就有人特意告訴許洛洛,一定要小心,因為這幾個古董都很貴,沒想到就這麼被任邵言給砸碎了。
這還沒有終止,任邵言又砸了別的東西,許洛洛嚇得躲了老遠。
“任邵言,你這樣我是不會聽你的,請你冷靜下來,我需要和你好好談一談。”
許洛洛越是看到這樣,越不想聽他的話,覺得任邵言就是個霸權主義,一味的聽他的,怕自己可能也變成了一個沒有原則的人。
這是一場激烈的戰爭,雖然沒有肢體上的接觸,可是任邵言砸了不少的東西,許洛洛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失控的他。
任邵言剛剛砸一個玻璃瓶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坐在沙發上之後,許洛洛注意到他的手還在滴血。
突然意識到剛剛的矛盾,除了任邵言的衝動,還有自己煽風點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