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開始回想,她和任邵言之間應該是挺秘密的在交往,怎麼可能會被人發現。
“說話呀!你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就鬧到你們學校領導,我要讓你們校長看一看學校培育的都是什麼樣的學生,第三者插足別人!”
許洛洛開始恐慌了起來,“伯母,不要找我領導好不好?”
“晚了,你為了勾引我兒子,真是不擇手段,我必須讓你長點教訓。”
陳雪琴不由分說,非要把這件事情往上面捅,她要馬上去找校長,要讓許洛洛插足別人情侶的事情,通報到全學校。
許洛洛終於開始害怕了,也開始後悔了,她哭著求陳雪琴,“伯母,能不能不告訴我們校長!”
一個清脆的巴掌,讓許洛洛徹底認清了現實。
任雪琴恨透了她,怎麼可能因為自己的兩句求饒,就突然之間大發善心了呢,這是不現實的。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認清你現在所處的局勢了!”陳雪琴惡毒的笑著。
許洛洛認命了:“伯母,我知道你不會饒了我的,想說就去說吧。”
“想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如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這可是個非常優秀的人才,你要是跟了他,之前的恩怨我就不計較了。”
陳雪琴當然不會給許洛洛介紹什麼好貨色,她是故意的,就想讓許洛洛難堪,想要換著辦法的羞辱他而已。
“介紹什麼男朋友?”
陳雪琴把照片給許洛洛看:“我提前都已經準備好了,這個孩子,是我們家下人的孫子,下人的後人以後還是下人,你要跟了他,以後生的孩子也是下等人,多符合你的身份!哈哈哈!”
許洛洛看了一眼照,簡直是兩眼一黑,照片上的人奇醜無比,齙牙,滿臉麻子,而且正在憨笑的樣子,好像個傻子。
“我不同意你的要求。”
“好吧,看來沒有辦法談了!”陳雪琴扭頭就走,她要馬上去校長那裡開闢她的新戰場。
陳雪琴一陣鬧,最終處罰結果定下來了。
許洛洛作風敗壞,插足人家情侶之間,她需要拿著一塊牌子,上邊寫著都是她的罪行,然後連續一個月,每天早晨和晚上,圍著全學校各走一圈。
許洛洛當然不同意,這種懲罰結果實在是太誇張了,所以她跑去校長室和校長理論。
“現在又不是舊社會,談戀愛是自由的,任邵言和他的女朋友又沒有結婚,作為校長,你沒有證據,有證據也不能私設公堂,你的懲罰我不服。”
校長早已經被陳雪琴買通了,收了不少的禮:“你要是不服也可以,那直接我給你寫一張證明就可以辦退學了!”
許洛洛當然不願意:“這大學是我很不容易才考上的,就這樣讓我退學,實在太過分了!”
“那就沒有別的選擇了。”校長直接把許洛洛給攆了出來。
因為這件事許洛洛很愁苦,明天早晨就要開始掛著那塊牌子游街示眾了,這種只有在古裝電視劇裡才能看到的古老手法,陳雪琴竟然能想得出來。
許洛洛住在新家裡,楚甜甜就在她旁邊看電視,這裡已經成為了兩個人的根據地,楚甜甜很喜歡這裡,覺得又豪華又舒適。
“任邵言他媽那個老妖婆找上來了? ”楚甜甜正在咔哧咔哧的吃著薯條。
她的心是最大的,無論出了什麼事情,都能夠維持穩定,楚甜甜說過什麼事都解決的辦法,不用太著急,著急也沒有用,只會徒增煩惱。
許洛洛真的看不進去電視了,滿臉都寫著愁苦兩個大字,“是啊,沒想到我們兩個的事情這麼快就敗露了,都怪我,當初就不應該答應的。”
“怪你幹什麼!我看多半又是孫夢晴搞的鬼,你不要著急,許洛洛,這個時候你還是聯絡任邵言吧,我看也只有他能夠救你了。”
提到任邵言,自從陳雪琴去找他之後,任邵言還沒有聯絡過自己。
“每天都有好幾個簡訊的,今天沒聯絡我,任邵言會不會跑路了?”
“你也太瞧不起任邵言了吧,他好歹是個公司的總裁,心裡可比你沉穩多了,估計已經想好了辦法,你就乖乖等著吧。”
許洛洛簡直是坐立難安:“那你說明天,我到底怎麼辦呢?要不然我請假別去學校算了,校長能放過我嗎?”
“要不然你給任邵言打個電話吧,這樣等得也不是辦法,你聯絡他一下,看看任邵言是什麼意思,到底要不要管你了?”
一聽要給任邵言聯絡,許洛洛瞬間抗拒:“我不想聯絡他,啊,出了這種事我覺得好丟人呢。”
“丟人也不是你自己丟人,你和任邵言現在是情侶關係,有什麼應該一起扛的,不用跟他客氣,聯絡他!”
許洛洛最終還是沒能聯絡任邵言,因為不好意思,但願任邵言能在他受懲罰之前過來救她於水火中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下起了濛濛的細雨,今天突然降溫,許洛洛一出門,覺得雨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