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過了一週之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許洛洛舒坦的日子過得久了,差點都忘了和任邵言家是有仇恨的。
陳雪琴的到來,讓許洛洛一下子又恢復了所有的記憶。
許洛洛看到她就很害怕,奈何今天晚上任邵言已經提前告訴她公司要加班,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讓許洛洛照顧好自己。
許洛洛先是客氣的問好,假裝並沒有那些仇恨存在。
然而陳雪琴來可不是跟她聊天談心的。
她是在外面旅遊,突然得知許洛洛又重新和任邵言扯上了關係,甚至登堂入室了,這才買了最近的一趟機票飛回來。
陳雪琴這麼著急就是要警告許洛洛,不要讓她再糾纏任邵言了。
“別以為你年輕,靠著美色就能一時的迷惑我兒子,別忘了,是你父親害死了我女兒,我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要不是陳雪琴提起,許洛洛真的要忘了之前的仇恨,其實對於這件事情,許洛洛也是很抱歉的:“對不起,那件事情雖然和我父母相關,但是我知道我們家一直欠著你們家的,我可以以後慢慢還,我和任邵言我們兩個也算是好朋友,我希望你不要拆散我們。”
陳雪琴一臉鄙夷的樣子:“搞笑,好朋友,騙誰呢?我當媽的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報的是什麼心思,要不是你這個小狐狸精,三番五次的勾引我兒子,言言也不被你給迷住了。”
許洛洛再解釋都是多餘的,仇恨會永遠的在陳雪琴心理紮根,只會越積越深,永遠不會淡忘。
“阿姨,你想我怎麼做?”
“永遠不要再見我兒子了。”陳雪琴抱著雙臂一臉兇悍的樣子,惡狠狠的警告許洛洛,“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阿姨,我知道你是善良的人,要不然也不會縱容我這麼多年。”許洛洛在儘量的調和,“如果你一開始就想為女兒報仇,早就對我下手了,我和奶奶兩個人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陳雪琴冷笑了一下:“不要隨意的判斷我,你知道什麼,你這些年遭到的排擠,哪個不是我安排的?”
“為什麼要這樣?”
聽到陳雪琴說了之後,許洛洛才回想到,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人出來找他們麻煩,讓她和奶奶這些年遭受了不少的痛苦,原來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人做的。
“聽說過溫水煮青蛙嗎?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你們家害死了我的女兒,然後那兩個短命鬼又死了,我只能把賬算在你身上。”陳雪琴表情很陰鷙,“呵呵,我要一點一點的,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慢慢的收拾你。”
許洛洛在陳雪琴的臉中看到了無限的仇恨,她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恐懼,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那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
“這個容易啊,不要再接觸兒子,我只能保證了,不一下子弄死你,但是背後的安排,肯定是少不了的,誰讓你和我有仇呢。”
所有最惡毒的話全都拋到了許洛洛的身上,她除了慌亂,根本木然到沒有別的情緒。
“是任邵言讓我過來的,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應該是和任邵言說。”
陳雪琴更生氣了,一下子把手裡的茶杯扔到地上,咖啡瞬間碎成了很多塊。
許洛洛長能耐了,竟然拿任邵言來壓她。
“好,我看來你也知道了,我兒子確實迷上了你,不過不要緊,我有辦法來對付你。”
說完之後,許洛洛只看到了陳雪琴的冷笑,然而陳雪琴突然倒在地上,開始抽搐了起來。
許洛洛碰都沒有碰她,也沒有辱罵過她任何一句,所以一下子明白了,陳雪琴這是裝病。
一直到陳雪琴被送上了救護車,許洛洛都看到她偷偷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帶著冷笑,許洛洛嚇得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任邵言先是趕去了醫院,等到凌晨回來的時候,發現許洛洛正在客廳的沙發裡躺著。
她剛剛一直在等待,又不敢打電話給任邵言,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任邵言把人抱起來的時候,許洛洛醒了,用摟著任邵言的脖子:“阿姨怎麼樣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人沒事,你先休息吧。”
任邵言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她可是一下都沒閤眼,一直在醫院裡照顧母親。
陳雪琴已經買通了那傢俬人醫院的醫生,都是在演戲而已,她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許洛洛心裡也明白,陳雪琴是裝的,可是她又不能說出來,萬一不是裝的,這不是破壞人家母子之間的感情嗎。
任邵言把她放到床上,許洛洛剛剛睡了一會了,這會清醒了:“任邵言,我感覺你好疲憊呀,你快睡吧,好不好?”
剛剛甦醒的陳雪琴跟任邵言放了狠話,如果任邵言再能跟許洛洛糾纏,那他可能很快就被氣死了。
任邵言就算再大逆不道,也不敢拿母親的身體開玩笑,所以現在他是很糾結的。
“你休息吧,記住了,今天的事不怪你,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