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洛不小心看到了任邵言眼中巨大的醋意,她還想再解釋什麼,然而憤怒下的任邵言已經聽不進去了,只是吩咐司機開車。
許洛洛想要解釋,可是剛剛明明她已經說了,任邵言就是不聽。
許洛洛嚇得不敢再說話了,但是心裡一直在想,怎麼用適當的方式解釋一下,讓任邵言能夠相信自己,她真的不可能和嚴桐年再有關係。
一路上,兩人都沒在說話,氣氛冷得可怕。
很快就到了任邵言的私人別墅,車子慢慢減緩了行駛速度,像是要停車了。
任邵言把孫夢晴故意安排好的照片遞給了許洛洛:“什麼都不要說了,你自己看吧。”
許洛洛開啟信封,看到裡面的照片,心裡真懊惱,剛才就應該拼命跟他抗爭的,大不了兩敗俱傷,也不至於被拍下了這種照片。
其實不怪任邵言,看起來確實是容易讓人誤會。
“任邵言,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歡嚴桐年,這是他故意安排的,突然間來找我,然後又故意找了這樣一個角度。”
許洛洛在拼命的解釋,而任邵言已經被嫉妒矇蔽了雙眼,他覺得許洛洛這一切都是狡辯。
任邵言突然提高了聲音:“許洛洛,你能別再騙我了嗎?”
說完之後,許洛洛沒了聲音,她不知道怎麼反駁,自己如今說什麼都是錯的,都是狡辯,一切都變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所有的真誠都可以變成謊言,許洛洛心裡很難過。
“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你,願意放過你,我不想違背自己的諾言。”任邵言說出這番話,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那就下車吧。”
“你想讓我去哪裡?”
許洛洛有些害怕了,無助地看著任邵言手也不自覺地抓著他的衣角,外面下那麼大的雨呢,她現在下車連把傘都沒有,會被淋成落湯雞。
而且這麼晚了,不讓任邵言不讓她進去,許洛洛不知道應該去哪。
“去找嚴桐年或者回學校,我不管,我以後不會再管你的事情,我們兩個也徹底一刀兩斷,看你的決定。”
許洛洛當然不會傻到自取滅亡:“我不會去找嚴桐年的,因為我跟他根本就沒關係,這一切就是誤會,我想留在你身邊。”
許洛洛已經儘量的在討好任邵言了,只希望他願意相信自己,給自己一次機會。
出了今天的事情,許洛洛覺得自己也有責任,要不是她過於的優柔寡斷,也不會讓嚴桐年有可乘之機。
如果在小巷子裡見到他的一瞬間,許洛洛大喊救命,也許就不會有現在這難看的局面了。
許洛洛在這次事件中,發現自己真的很幼稚,需要快速的成長,可是許洛洛想要任邵言跟他一起成長,陪著自己,不要放棄他。
“你的話我不會再信,如果你尊重你的愛情,我建議你還是下車。”
“你怎麼這樣啊,大晚上的把我叫下來,然後把我拉到這裡就要扔下去,任邵言,我有很多幼稚的地方,我希望你可以陪著我,如果有錯的地方可以教我,我會聽話的,好嗎?”
許洛洛的語氣已經近乎於哀求,她不想讓任邵言誤會自己。
越是這樣,任邵言越是理解為,許洛洛為了隱瞞他和嚴桐年之間的感情,所以才會突然之間大變樣。
以前的許洛洛是那麼硬氣,怎麼可能會這麼低聲下氣,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愛情,而這愛情與自己無關。
是關於許洛洛和嚴桐年的,任邵言越想越生氣。
“下車,我不想再聽見你說這些了,既然你可以有選擇的權利,我們倆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任邵言的決絕讓許洛洛感覺痛心,他們兩個認識了,時間雖然不算久,但也經歷了不少,任邵言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許洛洛拼命的忍住眼淚,她不能在任邵言的面前哭,就算是再難總會解決的辦法,不會有事的。
許洛洛這樣告訴自己,然而任邵言已經開啟了車門:“請你下去吧,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我也不想再因為你的事情如此的困擾。”
任邵言當時心裡真是這麼想的,然而以後後不後悔,那之後再說。
像上次許洛洛鬧絕食,在下人過來勸的時候,任邵言義正言辭地說,那就讓她餓死算了,結果後來還是跑過去主動妥協。
打臉的事情,任邵言可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能別誤會我嗎?我真的沒做過,那只是照片拍出來的像,剛剛才是我的初吻。”許洛洛無論如何要解釋清楚,她最受不得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