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許洛洛送到了家門口,任邵言這才安慰她一句:“好了,彆氣了,我知道我不跟你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有時候也會忍不住。”
任邵言不僅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進了小巷子跟許洛洛一起回家,因為打算搬家,所以許洛洛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任邵言看了一眼:“你還是不用麻煩搬家了,我給你買了一套房子讓奶奶去那裡住,然後我會給她找兩個保姆,一個負責她的身體狀況,一個負責她的飲食起居,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然後至於你上學的問題,我在那邊有房子,你就不要住校了,直接在外面住,然後我讓司機天天來回接送你,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就安安心心負責去上學就行。”
其實要是和任邵言在一起,許洛洛是那種不願意操心的女生,一切都安排好了也挺好。
不過許洛洛立馬要告誡自己,不能做個那麼廢柴的人,時間長了,自己會越來越懶惰,會離不開他。
“還是不用了,我覺得我之前都已經計劃好了,還是不要打破比較好,我和奶奶我去那邊租房子。”
任邵言又生氣了:“你這是不氣死我不罷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不希望和你再有糾纏。”
“許洛洛,你別太過分了,為了你我可是費了不少心。”任邵言為了許洛洛的大學生活一直在規劃,改了好幾個策略,最後才決定這一個是對許洛洛最好的,然而她卻不領情,還是要離開自己。
許洛洛眼中泛指淚光,眼睛紅紅的:“任邵言,我就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糾纏我了好不好?我想開始毫無負擔的人生,而不是被你安排好的。”
看出來許洛洛情緒有些崩潰了,任邵言伸手想為她擦淚,許洛洛卻躲開了。
“真的,我每天過的都提心吊膽的,我怕我身邊的哪個人又因為得罪了你被你送去國外,或者是其他更悲慘的,任邵言,你這控制慾太強了。”
看到她的淚水,任邵言一瞬間心軟了,可是他又不忍心放手:“許洛洛,你真的太不懂我了。”
“我不想懂你,我只想開始屬於我自己的人生。”
許洛洛突然之間提高了聲音,就像是有了勇氣一般,“任邵言,我不會再聽你的,也不會讓任何人左右我,求求你離開我的生活吧,我們之間也應該結束了。”
雖然有很多美好的時候,但是許洛洛想把這一切都當成一場夢忘掉,等夢醒了之後,她就重新開始了大學生活。
“好,你別以為我會沒皮沒臉的纏著你,這是你的自己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
任邵言說完之後這些就離開了,自此之後再無的聯絡。
許洛洛和奶奶一起搬去了上大學的城市,安頓下來之後,許洛洛其實還挺滿足的,比以前的居住環境好多了。
雖然下雨的時候,房子還是會漏水,可是比以前寬敞,還沒有那麼潮溼了,奶奶的病也好了不少。
許洛洛已經開始了一週的大學生活,前面一週基本都是準備工作,剛剛進入課程,她和同學們也慢慢熟悉了起來,覺得任邵言應該不會在生命裡出現了。
許洛洛在一次社團活動當中遇到了一位老熟人,就是之前她一直暗戀的男神嚴桐年。
嚴桐年依然對她有心思,然而許洛洛除了時常會想起那兩兄弟之外,對別人早就已經沒有印象了。
怎麼說也算是熟人,許洛洛在這裡還需要慢慢習慣一些,再加上嚴桐年總是邀請她一起玩,所以許洛洛稍微跟他走了近一些。
而嚴桐年憑著出色的外貌,變成了新學校的校草,所以許洛洛也不得不被拐帶的有一點流量,甚至開始有了緋聞,大家都把她當成校草夫人。
開學後也大約過了快一個月了,許洛洛以為日子一直會這麼平淡下去,直到有一天,一個神秘的女人約見他。
那個女人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美女,手頭足之間還挺優雅的:“你是許洛洛吧,謝謝你願意出來讓我請你喝咖啡。”
“你好請問您是?”
“我是嚴桐年的母親,有個事想找你談一下!”
許洛洛當時第一反應是,是不是像那些惡俗的爛劇裡面寫的是,其實嚴桐年是什麼財團的公子,然後他的母親為了拆散他們倆要給自己一張支票。
“其實我只是做小本生意的,有時候為了撐場面,所以把我們家嚴桐年打扮的,可能稍微突出了一點,我想讓你知道,其實我很不容易。”
許洛洛聽的是雲裡霧裡的,不知道這位母親要幹什麼,突然之間照過來,然後跟她訴起苦來,“嗯,是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