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二怎麼倒黴了,蕭二,不是自己公公嗎?
“都是些陳年舊事,不提也罷。”蕭澈語氣淡漠,似乎不想提這些。
阿寶也不好多問,只小聲咕噥了一句。
“我就是覺得,差別有些大”
“怎麼,嫌棄了?”蕭澈突然盯著她,眼眸裡掠過一絲寒光,轉瞬即逝。
“嫌棄什麼?”
阿寶正傻頭傻腦地尋思著什麼,也沒看他的臉,稀裡糊塗回了一句。
久久沉默後,蕭澈終於緩和下來。
“沒什麼,回屋吧,外邊兒冷。”
“好啊!”
小貓咪依舊傻頭傻腦,倒弄得蕭澈有些歉疚。
他怎麼會有那種錯覺,這是小山村,眼前這位是自己的小娘子啊。
哪裡能和那些人混為一談?不能夠的。
……
年初二是出嫁的閨女回孃家的日子。
阿寶把家裡最後一點兒能吃的帶上,和蕭澈一起回了孃家。
哪怕這裡有她最恨的所有人,可還有個她最親的小竹。
“呦!”
趙寡婦一大早倚在門框上對她冷嘲熱諷。
“這麼點兒東西,還不夠我做一頓飯,你們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就是,大姐你難得回來一趟,怎麼也不給弟弟妹妹們帶些吃的?我們都可想你了。”梁二桃跟在她娘身邊,往阿寶籃子裡探頭探腦。
“抱歉,我沒有弟弟妹妹們,我只有一個弟弟。”
阿寶適時摟過小竹,眼裡滿滿都是不屑和疏離。
“你!”梁二桃氣急敗壞。
“娘!爹是不是說過這個家就是我們家,這些人都是家人的話?”
“沒錯!”趙寡婦咬牙切齒。。
“她是你們的姐姐,同父異母的姐姐,以後不許亂喊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