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天水城城主的名字叫景天水,城主夫人名叫水月,其唯一的女兒,也就是秦晉的母親,叫景蕊。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秦風才聽到時,也是震驚了許久。
據這個在城主府從小帶到大的守衛說,城主每年都會暗中去查探關於景蕊這個小姐還有秦晉這個外孫的一切,每次得來的訊息都是好的。
秦風這才理解,為什麼水月會這麼激動,為什麼秦晉那邊出了這麼大的事,身為外祖父的天水城主卻沒有一點動靜。
秦風還在心中跟冰鳥唏噓的感嘆著。
就聽前面的守衛道了聲:“到了,你先在這兒等著,我進去通報聲。”
說完,才動了一步,就聽裡面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是男人渾厚的卻難掩怒氣的聲音:“他熊圖業欺人太甚!”
秦風被忽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忙斷了跟冰鳥的談話,抬頭看去。
還沒來得及問話,就又聽裡面那聲音繼續道:“外面那個小子,進來吧。”
這話顯然是對秦風說的。
秦風愣了愣,跟那守衛對視了一眼後,見他讓開位置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風深吸了口氣,莫名開始慫了起來。
“冰鳥,你覺得我被天水城主丟出來的可能性有多少?”
“從我們剛剛聽到的訊息,以及他剛剛說那兩句話之間的差別,我覺得應該蠻低的。”
既然這樣~~秦風給自己打氣,大步走了進去。
推開門,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的男人。
男人留著一小撮鬍子,老婆龍眉虎目的,眼中帶著光。
看見秦風后,眼中的光亮更甚。
“小子,你把剛剛跟我夫人說的話,再說一遍!”
他一舉一動間都透著一股虎虎生風的味道,秦風被他拉到桌邊,又被大力的按著肩膀坐下。
聞言,嘴角抽了抽,卻還是依言將自己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說完,見景天水的臉色漆黑無比,又想到方才聽到那守衛的話,動了動嘴:“城主,我方才還聽到一些訊息,據說~~這十年間,您每年都會派人去探查秦晉母子倆的訊息,最後得到的都是好訊息是嗎?”
景天水眸色沉沉的看了他一樣,最後點了點頭。
“我想天水城主心中已經有了想法,這件事一定跟那鄴城的城主脫不了關係。畢竟,秦家主的的第二任妻子,便是鄴城城主的表妹。”
“什麼!”
這個訊息很顯然景天水並不知道,一聽秦風的話,就驚的瞪大了虎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那滲人的目光,還有渾身透露出來的屬於強者的氣息,讓秦風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天水!趕緊收斂收斂你的氣息!”
就在秦風被碾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優雅卻急切的女聲,及時拯救了他。
景天水回過神來,一看秦風憋的青紫的臉,這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臉色微微有些沉。
不過卻還是對秦風道了聲抱歉,隨後上前,攙扶住了從內室走出來的水月。
“夫人,你不在房間裡好好睡著,出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