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恆心想著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直接端起碗,咵咵就往嘴裡塞,也不管是什麼味兒了,只要把嘴塞滿,說不了話就行。
“那個~~吃飯吧!”
秦風裝模作樣的拿起筷子,一邊往小伊娜的碗裡放,一邊用餘光看著劉詩語。
這是什麼意思?不是沒睡嗎?怎麼怨念這麼深,搞得好像我把你咋得了似的。
其實什麼事都沒發生,秦風早在屋裡的時候就吞吞吐吐以及小心翼翼的問了。
劉詩語也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就是喝多了,被她扶了回來,然後吐了兩人一身,就名正言順的都換了衣服。
啥事沒有,怎麼搞的好像啥事都有了似的呢?
秦風不能不說話啊,面帶微笑的說道:“詩語啊!”
“為什麼不叫我起來?”
劉詩語問道。
張志恆作為合格的吃瓜群眾,眼睛瞬間一亮,嘴裡說不了話,但是架不住耳朵不自主的豎了起來。
“那個~~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沒忍心打擾你!”
秦風撓著頭,腦瓜子都快炸了,總感覺她說的每句話都有坑,但是又聽不出來。
“是嗎?我還以為你要跑路呢!”
劉詩語完全沒有緩解的口氣,好像更加生氣了。
張志恆深吸一口氣,手中的筷子不停,在碗裡咣噹咣噹直響,瞪大的眼睛看著秦風,彷彿在說:師傅,你拔刁無情啊。
秦風白了他一眼,回頭看著劉詩語,無奈的說道:“吃飯吧!別生氣了?”
“誰生氣了?沒有啊!”
劉詩語面無表情的開口,更是看向張志恆說道:“你看我生氣了嗎?”
張志恆哪敢搭茬啊,前有二姐,後有師傅,說什麼也不對,只能埋著頭往嘴裡扒拉飯。
“詩語啊,昨天晚上喝多了,再說了什麼都沒發生,你這是幹嘛啊?”
秦風無語了,怎麼說都不行,咱也不知道她生的什麼氣,咱也不敢問。
“我幹嘛?”
劉詩語豎起眉頭,看著秦風說道:“你幹嗎?!”
秦風聽完頓時一愣,怎麼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經過短暫的修養,靖曦號準備出海了!
船上的狀況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船沒事,物資也沒事,人出事了。
劉詩語已經不跟秦風說話,反而與小伊娜的關係飛速上漲,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變得那麼親密無間了。
這導致小伊娜天天黏著劉詩語,也不找秦風了。
張志恆則以堅決不干預師傅私生活為由,每日除了修船,就是修船,即使沒船可修,也拎著錘子裝模作樣的敲兩下。
秦風鬱悶啊!想不通啊!這都是為什麼啊?我怎麼就感覺自己被孤立了呢?
站在靖曦號上,這一刻彷彿自己不是船長了,被架空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不哭,即使心裡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