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那件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你父親做的事情,雖然方式方法有誤,但那是一個宗主該做的事情。”
“第二,在齊月宗這麼困難的情況下,你依舊沒有將羅符城的事情說出來,我很欣賞。”
“第三,你伺候我一個月了,出出力也是應該的。”
秦風說完這幾條,便笑著看向凌蓉,繼續說道:“把你父親叫進來,我有一些細節要跟他談。”
“好!”凌蓉兩眼冒光,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沒過五秒鐘,父女二人便殺了進來。
“真的嗎?”凌濤海不可思議的看著,輕聲細語的問道。
秦風微微一點頭,表示肯定。
“秦風,謝謝你。我代表齊月宗謝謝你!”
凌濤海熱淚盈眶,眼淚不停的在泛紅的眼眶中旋轉,雙手緊緊抓著秦風。
“那個~~我們有話好好說,別搞得好像咱倆有一腿似的!”
秦風將手抽了出來,十分嫌棄的在身上擦拭了一下。
“謝謝你不計前嫌!真的!”
凌濤海擦拭眼淚,哽咽的說道:“我齊月宗的弟子們有救了。”
“稍等!”
秦風立馬打住凌濤海的話語,繼續說道:“你恐怕還不明白是什麼狀況,我跟你說一下。”
於是秦風就講自己是太山殿的替補重新說了一遍。
凌濤海聽完這些話,跟凌蓉一個表情,要麼說人家是父女呢。
“那你的意思是?”
凌濤海有點抓不住秦風的思路,不禁的問道。
“我可以作為齊月宗的替補,但前提是你們要自己打!”
“全員被淘汰之後,我再上。”
“而且,如果碰到太山殿的人,我會主動棄權。”
“雖然我被孫明月那孫子坑了,但是做人要有信譽。他的帳,我回頭找他算。”
“當然,如果碰到其他宗門的人,我不會手下留情的。爭取讓你們的排名往上走一走。”
“能聽明白嗎?如果聽明白了,同不同意?”
秦風不緊不慢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的確,比賽肯定會碰到太山殿的人,自然不能讓孫明月的人淘汰,否則兩個自己對打嗎?
那就太可怕了!
“我們同意!”